璃怕是要东山再起了。
叶琉璃自得不已,唐薄荷同样特别满意。
等凤时年真正尽兴,再次摆驾贤妃殿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唐薄荷的冷脸。
“皇上真是好雅兴啊,怎么,叶琉璃是不是把皇上伺候得特别舒服?”
她语气夹枪带棒,凤时年听着就是她在吃味。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既舒坦又莫名心虚,想着好好哄哄她便是了。
偏偏唐薄荷却真的杠上了,惹得那天晚上俩人不欢而散。
此后不管凤时年如何好话说尽,如何哄她顺她,唐薄荷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凤时年自从登基后,哪里还这样放下身段哄过一个女子?
见她不识好歹,也有些怒了:“慕知意,朕宠你是你的福气,你别把福气当成是……”
“你明知道我和叶琉璃不和,当初若不是她,我会在入宫不久就被宫女太监踩?凤时年,话我放这儿了!在这宫里头,有她没我,有我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