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很不起眼,他身上有一些伤,有一部分是以前的,也有一些事最近这几天叠加上来的,整张脸青青紫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男人被一脚踹在地上,他倒地之时,肩膀撞上旁边摞着簸箕的木头架子,架子轰然倒塌,他下意识地抱住头,一声不吭。
而加害者则是再次逞凶,冲上来对准了男人拳打脚踢,脸上竟然满是快意。
这些暴行往往能为加害者换来从身到心的畅快和爽利,而男人忍着痛,最多是皱上一下眉,剩下的便是永无止境的麻木,似乎整颗心都已封闭了起来。
“阿爸!”
一名少年,同样的骨瘦如柴,他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
这竟然是一个瘸子,尤其当他跑快几分时,瘸腿跛得更加厉害了。
中年男人麻木的眼底波动一瞬,他正要开口撵走这名瘸腿的少年,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落在他脸上,抽得他头昏眼花,阵阵昏黑,当场挨了一巴掌的腮帮子就肿了起来,唇角更是溢出了一丝丝的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