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但那笑却像哭一样。虽然她的眼泪似乎已在之前的发泄之中流干了。
“在我心里，我认定了活不久，认定了命不久矣，认定了必死无疑。知道么？真的清楚吗？真的了解在我心中的分量吗？真的明白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么？”
“不，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因为如果明白，当初……就不会因为姬九凰，而不拿自己的生死当回事。所以根本就不明白！！”
“不是我，没有试过我那些经历，也没有我那些遭遇。不知道一个人，当她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却未有一束光……为了那束光，她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搭上自己这条命，也没有关系，也在所不惜！”
“对我而言，就是我的那束光，照亮我黑暗的生命。是我人生之中唯一的温暖，虽然对于而言，我可能只是的几分之一，甚至十几分之一、几十分之一……但是，无所谓的。”
“我说过的，只要是对好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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