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沐琛点头,听到可以开始给时莺治疗,他心雀跃着,似乎已经看到时莺重新奔向自己的小模样。
控制好心底喜悦,闫沐琛低声问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跟她说多少才适合?”
“我建议您一点一点来,每次少透漏一点,然后观察她的反应,五年时间您已经等了,现在又已经等了两个月,就不差那几天让她慢慢适应,您说对吗?”
闫沐琛点头,和医生详细聊过后才回到病房。
时莺还在沉睡,手臂上正在输液,娇小的身体陷进床里,似乎随时会被柔软的床吞噬般。
闫沐琛坐在床边,将时莺凌乱的碎发顺好,大手轻轻将她小手握住,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擦着,眼底尽是留恋和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小女人慢慢清醒过来。
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闫沐琛,时莺眨眨眼,小声说:“闫先生……”
“现在几点了,小黎是不是该放学了?您去接小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