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时震彬,她眸光微微沉了下。
她没借时政凌钱,以时政凌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肯定会来烦时震彬。
老人家年纪大了,时莺舍不得他再为这些事情烦心,想了想,她低声说道:“AI,你查一下时家公司最近的运营情况,按理说时家用不到这么大笔资金才对。”
时家虽是这几年才富起来,不过经过爷爷多年经营,已经有了自己的运营模式。时政凌也不是第一天才接手公司,怎么会一下子需要这么多钱?
吃过晚饭,手腕上的黑色腕表便震动两下,时莺心领神会得走回卧室。
“主人,查到时家公司短时间内调走大批资金,现在时家已经只剩空壳。我追踪资金去向,发现大批资金进了地下赌场,顺着赌场方向查,查到了您父亲在赌场借贷一亿元,现今追债的已经追到时家,您父亲才会急着向您借钱。”
听到AI的回答,时莺真的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