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会引得长老们对主母产生意见,全都是菲舞的错,菲舞不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求家住饶了菲舞这一次,好不好?”
闫菲舞起身,绕了一大圈跑到闫沐琛面前跪下,她放着自己得罪的时莺不管,径直跪倒闫沐琛面前,梨花带雨得看着他,“都是菲舞的错,菲舞第一次参加家族大会,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求家主绕过菲舞这一次。”
闫广喆跟着起身,远远的向着闫沐琛躬身行礼,“家主,小女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场面,不懂说话之道,还请家主看在曾与小女一同饮酒的份儿上,绕过小女这一次。”
‘哗’
“一同饮酒?什么意思,家主和闫广喆女儿一起喝过酒?”
“咱们家主不是从来都不出门饮酒的吗,谁找他、他都不会去应酬,怎么可能去跟三哥的女儿喝酒,该不会是……”
“这件事我倒是听说过,好像上个月老三请个家主吃饭,那次他女儿也一起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