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想给您安排一个清闲职位,让您安心舒服的打游戏,也不知简先生和主上说过什么,主上才会改变主意。我怀疑主上是被简先生威胁了。”
“呵呵,堂堂闫家家主,天不怕、地不怕,跺跺脚整个华夏国都要颤抖的人,会被我师兄威胁?”时莺脸上划着清冷笑容,小手气得忍不住攥紧。
好样的,才一夜功夫,这两个男人就彻底成为同伙了!那正好,她收拾的时候可以一起收拾!
被气到黑脸,时莺早就忘记自己是个生活在夹缝里的少女,冷声问:“BOSS去公司了,我大师兄呢?”
“简先生在训、咳,训狗。”他们主母把狼当成哈士奇,所以训狼就应该说成训狗吧?
“训狗?”时莺歪头,往花园中走,“一大早训金票银票做什么,它们俩又没得罪他。”
“属下也不清楚,昨晚您和主上回房后,简先生就到花园里开始训狗。不让金票银票睡觉,还要教它们握手、坐下,打滚,中枪……”越说,炎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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