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森冷骇人的视线连镜片也挡不住。
他嘴角慢慢划上一抹冷笑,弯起的弧度邪魅又骇人,“想不到殷少爷是莺儿的相亲对象?原谅我在山上孤陋寡闻,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我记得殷少爷母亲并没有得到殷家认可吧?你在殷家似乎也没有任何实权,既然是这样的处境,却丝毫没独挡殷少爷眼光高、蛇吞象的欲望,这种贪婪自负我生平仅见。幸亏殷少爷有自知之明,没再来纠缠着莺儿,不然的话……”
简沂州话没说全,但话音里的威胁却传达给在场所有人。
殷明泽愣住,不明所以的看着简沂州,脸上全是疑惑和呆愣。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土鳖啊,一身不超过五百块的衣服,戴着一块不知什么厂商的手表,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嘲讽他?这世道是怎么了,土鳖已经可以随意嘲讽富N代了吗?
就算他在殷家没势力,他也是个富豪,捏死一只没势力还没钱的土鳖,还不是分分钟得事?况且是一只没礼貌还没教养的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