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什么事?”闫沐琛侧耳倾听,好奇心也被调了起来。
他家莺儿从未这么正式的跟他说过事情,是有什么大事让她为难了吗?
男人眯着眸子,未等时莺开口,他已经决定:不管是谁、什么事让他家莺儿为难,他都要帮她摆平。
“那个、我大师兄来了。”
“我大师兄……晚上六点到别院,应该会在别院住几天,行么?”
少女夹杂着为难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闫沐琛眼底划上一抹错愕。“大师兄?”
“嗯,就是……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嘛,小时候我走丢被人捡走,一直住在山上。捡走我的人就是我师傅,然后他还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我大师兄,一个是我大师姐。”
“我大师兄叫简沂州,挺、咳,挺严肃的一个人,比我大七岁,但是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我,比师傅还尽心、也比师傅严格。然后我们在山上住的时候,山上的猴子总去我们那儿偷酒喝,师傅就买了两只哈士奇回来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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