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么?”
“咳、小不点,一颗原子弹过来,不止闫家别院会夷为平地,你师傅我待得山也会被夷为平地,你是想谋杀为师吗?”
谋杀两个字,听得时莺耳根一红,一抹懊恼划上眼底。
“师傅,我被人欺负了!闫沐琛那家伙竟然趁我睡着袭胸!我守护了20年的清白啊,都被他摸到了,你不想杀了那个变态吗?”
“袭……咳、变态?”King终于睁开眼睛,比璀璨夜空还要明亮的眼底划出满满笑意,“小不点,你去闫家别院住这么多天,竟然还是个女孩儿?闫沐琛没对你出手?”
“他……他昨晚说今天要去老宅住,说他父母有怪癖,把我骗到他房间提前演习。”时莺脸红着,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很疑惑自己为什么要给师傅打电话告状,这种事告诉他老人家,他只会笑她没用吧?
果不其然,时莺话音刚落,King带着调侃的声音便响起了。
“哦?昨晚你们住同一个房间,然后你只被摸了胸?啧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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