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撇开头,努力装出淡定模样,“晚饭一定端上来了,我饿了,想先吃饭。”
“可以,但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离婚这个词,以后听一次,吻你一次,可好?”闫沐琛勾唇,似乎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很好般,又加了一句,“我学习能力虽然强,不过还需要实战加强技术,莺儿是否愿意陪我多多练习?”
她……是被调戏了么?
昨晚跟她睡同一张床、碰都没碰她的男人,今天突然开始撩她了?还听见离婚就亲她……她说得话明明是不想离婚好么?
莫名其妙看闫沐琛一眼,时莺紧忙溜走,吃过饭也没敢多留,她逃似的跑回自己房间。
陈强印站在闫沐琛身后,低声说:“主人,可用派人叫主母去吊床上休息?”
“不用。”
慢慢来,温水煮青蛙,青蛙才不会跑掉。
若他逼得太急,这朵收敛的霸王花发起怒来,可是会把别院拆了。
虽然他很想看她拆家的小模样,不过还是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