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给众人都倒上了酒。
汪兆铭见酒菜一齐,于是站起身来,他露出标准的儒雅微笑看向众人说道:“诸位以后皆将是新政府的肱骨要人,我汪兆铭也说不来虚的,就先以这杯酒敬诸位。”
到底是做过一党主席之人,这一番说词和身体动作行云流水,再加上他完全符合东方审美的面容与身材,一股无形的气势就这么从身上散发出来。
要不是事先与唐逸商量好,周明睿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在汪兆铭的魅力之下支撑不了太久。
紧接着众人忙是站起身来,与汪兆铭一同饮了酒,酒杯刚放下,就见汪兆铭看向左手边的周明睿说道:“我在重庆时也是时长听闻周明睿的大名,这次组建了特工总部以周主任的能力,这戴立怕是又有的头痛了。”
周明睿闻言摆了摆手,说道:“还是多亏田中大佐的信任,周某才能座在这个主任的位置上,我周明睿也不会负田中大佐信任,定把这军统一干人等统统赶回重庆老窝去。”
汪兆铭闻言皱了皱眉,周明睿这番话很明显的表达出了自己的立场,而且是直截了当,一点面子也没给汪兆铭。
倒是一旁的唐逸这会站了出来打圆场。
“来,我敬汪公一杯,我对汪公可是相当崇敬啊!”唐逸说道。
汪兆铭闻言面色好了一些,没再搭理周明睿。
一旁的周佛海来了兴趣忙开口问道:“不知唐副主任因何崇敬汪公?”
唐逸端起酒哈哈一笑道:“我父亲也对汪公分外崇敬,在我幼时就时长在我耳边读汪公的诗作,特别是那首慷慨篇!哪怕是现在读起来也是气势非凡领我神往啊!”
汪兆铭听唐逸如此说更是开心了起来,就势又与唐逸喝了一杯,唐逸这记马屁拍的不可谓不舒服,汪兆铭此生最辉煌的最骄傲的时刻毫无疑问就是当年刺杀前清摄政王载沣时了,而且汪兆铭对自己的诗词又是格外的自恋自赏,唐逸这一下立刻让汪兆铭在心中给他上了好几个台阶。
倒是喝了完杯中之酒坐下来的唐逸,看着汪兆铭那张依旧俊俏但却只剩下追逐权利与欲望,再也找不到任何当年革命者的半分豪气与英勇的脸庞时。
唐逸心中失望的想着:“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