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的双膝一弯,这便要纳头就拜。
“肯教,却是看你能不能学会了,人各有天资,就如同当年卢国公,三板斧打遍天下,这是旁人想学也学不来的,再如甘罗,九岁为相,也是旁人想学也学不来的。教你可以,也不是收徒,我自己也还没出师呢,没资格收徒,束脩就免了。”大郎赶紧的一败涂地扶住,却是扶了个空,敢情这家伙是虚拜来着,也不是真的楞啊。
“着啊,你肯教就好,俺是知道的,学不学得成得看自己。既然你不要束脩,那以后你的事便是俺的事,只要你不做下那作奸犯科之事,尽管来找俺,别地不敢说,至少在长安城里,保证你可以横着走。”要拜一个小毛头为师,程奇其实也不愿意,不过是真心想学到本事,两相权衡之下才作出的选择,现在大郎说不是师徒,那自然是千好万好。
“先教你基本的,每日临睡前,得盯着这虚无看,每天看一个时辰,什么时候能看到这虚无中有那如同水波纹一样的,那就成了,可以学第二步。”大郎煞有介事,这一条,谁能做得到?谁也做不到!只有自己,凭借着所剩不多的记忆中的东西,知道风是怎么回事,看不到但却能想象得到当这虚无中起风时候是什么样的流动方式
。
当然得晚上看,要是白天看,被程奇家人发现,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嗯,俺这就记下了,从今天起就开始练。”程奇的头不住的点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仰望着铁卫问:“你也会这招风的法子么?”
“某笨拙,学不会。”铁卫摇了摇头。
“是了,你是渺目的,就是想学也是学不来。”程奇哈哈一笑,同时往后一跳,结果却如同撞到了一座山上,回过头来,吓得哇哇大叫:“你是人是鬼,怎么就跑到俺身后来了?”撞的不是别人,却是铁卫,连大郎自诩眼力好的也看不到铁卫是怎么跑那去的,就只见得眼前一花,就成了现在的场景了。
铁卫并没有为难程奇,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程奇并无恶意,只是为了要争得先前失了气势的场子而已,而铁卫这一手,就挫败了程奇的那点小心思,效果达到了也就够了,所以他只是轻哼了一声,又退了回来站在大郎身后。
“我滴乖乖,你是能人,你的随从也不简单,成,你这朋友俺交定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程奇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口中咝咝有声。
“山野人家,不曾取名。”大郎这时候反而有些感激廿八坚持不给他取名,甚至连乳名都不给取的做法了,要是按了火原村的规矩,怎么地不叫个什么蛋啊或什么狗啊或什么娃啊的都不成。让程奇学别人一样叫他小神仙或小郎君?大郎可没这个胆,就是有这个胆,人家程奇也未必肯。
能让勋贵子弟叫郎君的,只有皇家子弟,而且还得是储君或是将来极其有可能成为储君的。
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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