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后,每天敷一次,约摸一两个月后便会变淡,但能淡多少,却是因人而异,有的人能淡到几乎瞧不出来,有的人则只能颜色变浅些,就看你的造化了。”
好歹人家这一路上,前半段不算,之后可就都是保护着自己,给点回报是必要的。
“某家记下了。”郭仲达此刻对这法子是深信不疑,要是大郎当初就把这法子说了,他当时也未必会信,但现在不同了。
一路平安无事,天黑的时候,到了一个镇子上,镇名白水,却是处于云梦泽中,除了进镇和出镇的路外,就都是浅浅的水给围着,镇上的人大多以捕鱼为生。因而镇上多是卖鱼获的,更多的是那种巴掌大的鱼干,买的人瞧那装扮也都是过往的路人。
鱼干是行军的好干粮,产地的原因,价格也便宜不少,郭仲达便支使三子去买了不少,预备着路上用,又寻摸到了杂货栈,将那货栈库存的草纸全包圆了,反正有辆马车,又不用人驮着。
小镇也就一条街,但客栈却是有好几家,都是生意兴隆,没有一家可以容纳得了郭仲达的近百人。店家初时见到这么多的兵,是害怕的,但见得似乎里面作主的却是个小孩子,而切那小孩说话也和气,便也就不怕,可终归不敢太过惹恼了这些个兵爷,于是几家店主凑一块合计了下,和客人商量,硬是腾出了一个店来让郭仲达等人包了。
安顿好了,三子并着俩兵大包小包的拿回了鱼干,身后是战战兢兢的跟了一个老头和一个瘦小的汉子。
正瞧着大郎正撅着屁*股在堂前看店家的一只大黄犬和三只花鹅打架,一边还手舞足蹈的喊着:“咬它脖子,咬它脖子,哎呀!怎么这么笨,要是我家老大来,别说三只鹅,就是三十只也不够他欺负的。”
三子强忍着好笑,上前毕恭毕敬的问:“小神仙,这柴犬哪能和您家神犬比?您瞧,革匠和裁缝匠都给您找来了,要怎么改?”
“哦,来了呀?”大郎也发觉自己这一刻似乎不妥,但没办法,自家养的白老大和自己亲,因而见到犬就挪不动脚了。
费了好半天的工夫,才算是把自己心里想的样式说明白了,那个瘦小的革匠汉子倒没啥,不就是改小了么?几刀下去也就成了,而裁缝匠老头却是苦着个脸,于是问:“怎么,不行?”
“小,小神仙。”见三子叫大郎小神仙,老头也就随着叫,这年头,只要是道观里出来的,地位高些的,都可以叫小神仙,寺庙里出来的,都可以叫高僧大能,已经和初初建朝时不同了,那时节,不是得到世人尊崇的是没那脸皮叫神仙高僧大能的,“这皮甲乃是生皮,硬得紧,针难穿呀,您这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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