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扶住了危危欲倾的大唐柱梁,这才过去多少年啊?所谓人走茶凉,不外如是吧。
那么眼下,就是一个机会,自己可得把握好了,哪怕是为此而身死,也是值得了,他有看人的自信,这个未来的大唐天师,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也是重情意的。
隐然间,他已经不把大郎当成了个小孩子,要大郎帮他分析铁卫他们还会不会追上来,或者说,对方是不是还有后手?
铁卫追上来的可能性很小,他们都是注重防御型的,身上的铁甲又重又厚,即便行军不背,由仆从兵和杂兵背着,追也是追不到的,且论打仗,只要自己也采取守势,铁卫的人没什么威胁,他们对主动冲锋不在行。
就怕的是,万一铁卫心不死,或者说是赤虎他们心不死,派了人快马加鞭送信请来援兵,则锦腹蛇前面的路就不好走了。
其实心里自己已经有了答案,前面的路,恐怕不是那么好走,但心中就是有个渴望,希望着大郎能再来个爆发,给自己指条路来,患得患失的心态此刻在郭仲达身上是非常的明显,明显到了二妹这个憨货都感受到了。
“这样啊?我当时真有那么威风?”大郎嘿嘿笑了,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得意,可惜了,自己当初没清醒着,否则亲眼看着,估计那召唤雷电和指挥着龙卷风的前进方向的法子就能记住了,以后回村里,大可以显摆去,这么一来,阿大的生活可不就有保障了么?
风却真不是他召来的,当时他就感觉到了会有风,伸手沾唾沫一测,就知道了会起风,而且会起龙卷风,只不过不知道几条龙卷而已,他真感兴趣的是后面那电是怎么来的。
但眼下郭仲达问起,他又不能不答,可小小的脑袋瓜怎么想得起来?又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没任何的经验啊,人可不比狼,狼再狡猾,终究是狼,也只能是狡猾一时,只有一步两步的棋,而人呢,据那口技者说的,可是能算到几天,几年后的情形呢。
绞尽脑汁也没答案,算了,不想了:“他们会不会追上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狼王没死,而且没被打怕了的话,必定会再纠集狼群来报仇的。我看那赤虎和那个什么红鲛不是什么好东西,倒是白鼋,应该是不会再追了。”
其实对赤虎也就是反感他,明明一个大老爷们,一个威风凛凛的领兵首领,非要做出那副作派来,像个娘们,汉子就要有汉子的模样么。
而对生死相搏,却是看得开,反正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老天爷就没收走他,赚到了,况且听郭仲达和二妹三子说的,似乎阎罗老儿还真欠了自己的债,那就更不用愁生死了不是?一个人说他是不大信的,可三个人都这么言之凿凿,由不得他不信。
“那你们怎么对付可能来报仇的狼王呢?”郭仲达听到这答案有点失望,但又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