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在数数的时候,还能将将看见几十丈远,但到了出发前,就只能看得到两三丈了,再往远了,就是模糊一片。
月娘也配合,虽然早就升上来挂在了天边,但此刻却悄悄的躲到了一片云后,整个山林是一片模糊,树木的影子斜铺在林边,被风一吹,摇摇曳曳的,有点阴森。
“呵呵,所谓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天,郭老兄,别来无恙乎?”才潜行十来丈,身后响起一阵沙哑的干笑声。
“咦,他们认识你们队长。”大郎跟在三子后面,听到声音,奇道,这便就要回去,在他想来,这里是大唐境内,双方都是大唐的军队,又是认识的,自是不会再有危险,说不定还是来增援的呢。
“别回去,他们是我们的死对头。”三子大急,一把拉住大郎,“若是再来一倍的胡人,我们也是不惧的,但他们不行,你还记得队长说过,整个大唐,有资格配旗的队不超过五个么?他们中至少有一队,也是其中之一,若他们说自己天下第二,则没人敢说自己天下第一,除了圣人身边的羽林军外。”
“不都是大唐的兵么?怎地会是死对头?”大郎更加糊涂。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细细说与你听,如今潜行脱离了他们要紧。”三子打了个手势,跟着他的二十五个兵便以伍为单位,各自散了开来,蹑手蹑脚的穿行于草丛中,没发出丁点声息,也得亏他们脚下的地是半烂的泥地,又有多年的腐草垫底。
“此路不通!回转去,回转去!”二十多人分开又潜行了二十来仗,眼见得再潜行个三十丈就能到树林边缘了,到了树林,那就是大郎的天下,来去自由,大郎正准备越过三子在前头带路的时候,突然前面的草一伏,一队荷枪的兵士就出现在面前,一排尖枪直直的对着他们,闪着森森寒光。
三子手一摸腰就要掏刀,却见那排兵士后又钻出了一列张弓以待的兵士,显然只要三子真的摸了刀出来,乱箭之下,不光是三子,便是他身边的一伍人连带着大郎都会被射成刺猬。
“好,好,好!”后面本来在拖延着和对方打哈哈好让三子大郎他们更有时间逃离的郭仲达听到山林四周传出的“此路不通,回转去”后回头一望,气极,“想不到堂堂赤虎军竟然也使这些手段,不怕被人耻笑么?”
“非也,非也。正所谓兵无常势,兵无常形,兵不厌诈,某统领的兄弟,向来都是直来直去,只以刚直示于世人,可谁有规定某就必须一直刚直下去?若无某的一贯刚直,郭老兄你又怎会这么轻易的钻进某的口袋之中呢?嘿嘿,对不住了,郭老兄,往日里咱们是并肩杀胡人,如今,某家的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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