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调整好了脸部的表情,偷鸡贼招呼了一声。
“喏!”远远的应了一声,然后铁塔般的黑汉就颠颠的跑了过来,“队长!”
“你往日里不是嫌弃脸上的伤疤难看,找不到婆娘么?现下里有个可能能治疗好了你的伤疤,想不想试一试?”看着黑汉,偷鸡贼指了指正往着林地边灌木丛里去的大郎,“把他看好了,看紧了,但又得由着他点,他要做什么,只要是不影响咱们的任务的,就由着他去。”
对二妹,偷鸡贼是放心的,这是队里执行他的命令最彻底,绝对不打丁点折扣的憨家伙,同时二妹脸上一样有道伤疤,使得他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奇怪,某家怎么会有同病相怜的感觉?呀呸!明明这伤疤是种荣光么!
但心里就是不安。
大郎也不是没想过乘机跑了的,这片山林他是没来过没假,但是对山里长大的皮孩子来说,尤其是他这个孩子王,还真就如同回到了家里一般,只要瞅准了机会,找的合适的树,蹭蹭蹭往上一爬,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脚不沾地逃离这片地方。
十来岁的孩子,细点的树枝还是撑得住不断的,刚刚在使怀的时候,他已经瞄好了目标了,那是一小片很是长得茂密的桦树,才刚入秋,树叶也才只有小半转为黄色,还是很密的。这类小范围茂密的树丛,通常都有一棵母树居中,它身边的小树都是它的孩子,有时候母树的枝桠都能伸出好几丈远。
而恰好,在这丛桦树边上,还有几棵巨大的松树,只要到了松树上,大郎绝对有把握即便被这帮兵士及时发现跑了并且找到他后,还能在树上呆上几天。
松籽可以充饥,松塔则可以作为他用来拒止兵士们向松树靠拢的武器,若是渴了,松叶汁虽然苦涩难咽,但没毒,解渴还是可以的。
一切是多么的完美,眼见得自由正在松树那块向他殷切的招着手,但大郎最终还是放弃了。
只因为他太好奇了,大郎的好奇心是整个火原村出了名的,在他还只有六岁的时候,为了瞧蛹是如何化蝶的,他楞是在一棵小树旁守了十几天,天天看那蛹的变化,连吃的都要廿八给他送去,只有夜了,才肯回家睡觉,第二天天光刚亮,便又一阵风的跑去蹲守了。
到了第二年,这家伙就开始动手了,每一天,都要用刀剖开几个蛹来看看是怎么变化的,如此的上百只小生命在他的手中夭折了之后,方才作罢。
总之,心中有了疑问,若这疑问没解开,那心里就如同有只猴爪不停的挠啊挠的难受。
至于说自己的襁褓和廿八的襁褓,也是个疑问,没到时间而已,大郎认定必定会解开的。
现下,倒底是谁要抓自己?抓自己干什么?要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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