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蜈蚣和千足虫搞混了,其实二者是不同属的动物)
可恶,这小子忒可恶!本来有些洋洋得意的偷鸡贼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根本没想到会从大郎的口中得到这答案,这完全不在他的意料里,也有别于其他之前所见过的小孩子。
“真的,你这伤疤得治,不然以后就会要了你的命。”大郎又认真的说道。
“笑话,啥时候听说过伤疤要人命的?”偷鸡贼有些恼了,好么,你不怕就不怕罢,却想来吓唬某家,你当某家是吓大的么?
“我说的是真的,到了冬天,这疤痕要是冻得狠了,就会充血,就会涨裂,若是脸上再长了疮,那脓沾到疤痕上,就会渗进去,渗进你全身的血脉里,等回到暖和地,脓毒就会在你体内发作,然后全身奇痒维无比,就如同有万千只蚂蚁在你血脉里爬,啃你的骨头,喝你的血一般的难过,这是没药可治的,得疼上三七二十一天才会死去,而且死了,也会死得非常难看,全身没有一处好的皮肤的。”
越听越玄乎,可却似乎道理上说得通,又见这小子是言之凿凿,几乎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可见他必定是以前见过这样的死法,否则如何能在闪念之间就想到这么多的谎言?
千万之蚂蚁在身体血脉里爬?人还没死它们就啃着骨头喝着血?额滴娘咧!偷鸡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连打了几个寒战。
“某家难道就不会不让这疤痕冻着?你小子莫要吓唬人。”本来想吓唬大郎的偷鸡贼莫名其妙的反而被大郎给吓着了,嘴上犹自硬着,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回去后,一定的寻医问药,怎么地也要把这疤痕给治了,就算治疗不了疤痕,至少也得把治疮的药给备齐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虽然自己说注意着不让疤痕冻着,可怎么不让它冻着?不可能呀,除非自己不当这兵了,否则万一一个战事起来,战场上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顾着疤痕?若是冬天跑到北面去打回鹘人,那就更别提了,你自己是顾着了,可周围的人身上要有疮咋办?回鹘人身上有疮有脓咋办?
杀敌时杀得兴起,一刀劈下去正好劈到了疮上,没准那脓血就浅到了自己脸上了,这可是真真避免不了的哟。
“你想想看,是不是你身边就曾经有过那么些人,负伤过,留下长长的疤痕,然后这些人再次负伤后,就基本上好不起来?在哀号中死去?”大郎不紧不慢的又盯了一句。
猛的想起来,还真是,自己从一个小杂兵做起,经历过的阵仗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个了,身边的袍泽可不是曾经负过伤的反而死得越早么?莫非还真是如这小子所说的?
其实哪有这回事,大抵上,在战场上很快就负伤的,不外就这么几种人,一是啥也不懂,傻不楞登的只管蒙头冲杀的,这种人一次没死是侥幸,两次没死是上天看顾,三次就几乎不可能不死,或者说,这类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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