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树密林深,到处古藤环绕,荆棘茅草足有半人高,多年无人踏足过的样子。
“刚才袭击我们的时候,道路还挺宽敞,才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看周围情形杂草丛生,已然没路了!”云末兮说。
邾邪鈗辰指着小溪,“谁说路不可以在水中。”
“莫非要淌水过去?”
“不是过去,沿着溪流淌水而上。”他肯定的说。
云末兮看溪水并不深,应该是没问题。
“你为何如此肯定?”
“曾经看过一幅画,里面有画到这条溪水。虽画到此处就没了后续,但是反过来想,有路的地方未必不能没有水。”他简单的解释。
“精简一下,只带必须的东西,一会就出发。”对朱雀和玄武简短的命令。
“是。”朱雀和玄武将车内物品整理了一下,整理了两个包袱各自背在身上。
邾邪鈗辰递了一个小包袱给云末兮,“你去换下衣服,接下来要走的路,你穿这样不行。”
云末兮看了看自己,穿着鹅黄色的绫绣裙,掩足贴地,在溪水中是寸步难行。
只得接过接过包袱,钻进车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女子的劲装,粉紫色的锦缎,既轻便又华美。
刚才以为他给的是朱雀的衣服。可是自己比朱雀娇小一些,而且朱雀素来只穿青色。
这套衣服质料高贵、颜色也是喜欢的,大小穿上正好,很是适合自己。
“难道是他专门给我装备的?想的还挺周到”心里想着有一丝甜蜜。
穿好走下马车,邾邪鈗辰正看着她,眸光深邃,眼中仿佛有一丝惊艳闪过。
两人正好眼神相对,本想说谢谢。可是看他立刻收回眼神,面无表情从她身畔走过,上了马车。
云末兮对着马车做个鬼脸。心想:“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是一块冰块脸,说两句赞美的话能死啊!”
于是大声对朱雀说:“朱雀,这个衣服好漂亮也很方便行事,谢谢你。”
“这是……”朱雀正想辩解,看云末兮调皮的朝她眨眼睛,也就微笑着不说话。
不一会,邾邪鈗辰也从马车上下来了,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锦缎刺绣,长身玉立,华贵而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