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
兀术顿时血『色』尽失,眸光黯淡,嘴角轻抽,“我究竟哪点不如他?先是粘罕,如今又是他,为什么我总是――”
我嘘叹一声,放缓了声音说:“不是你不如他。相反,你比他们两人都要优秀,这是我的真心话。只是……缘分乃天定,半点不由人。男女之情,强求不得,你那么睿智,怎的就不能明白呢?”
他沉默不语,我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扯出一个微笑,“若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像十一年前那样,自由纵马,大声笑谈,天地之间,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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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镜前转了一圈,不放心的问:“怎么样?这伤痕还明显吗?”
秀娥给我系好月白『色』的披风,摇头道:“沈王的『药』还是很有效的,再加上今日娘子刻意妆扮一番,细瞧之下也只是隐约可见。”
我“嗯”了一声,把那对蓝田玉镯找了出来,正往手腕里套,院外传来一声马嘶。花涟在外头道:“娘子好了吗?”我应声,脚步轻快的跑了出去。
迪古乃骑在马背上,见我出来了,双眸微微一亮。我脸上一红,望着他『迷』人的俊脸,心下又生出几丝落寞。
“好香。”迪古乃在我发间低诉,我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笑道:“是它的味道。”他把鼻子凑过嗅了嗅,问道:“是要送给我吗?”我笑着摇了摇头,欲塞进怀中,他却忽然张开嘴咬住香囊,撒娇道:“可我想要。”我拿头撞他,嗔道:“怎么越长大越像个孩子。”
他笑而不语,把香囊收进怀中,我问:“之前的还在吗?别拿了我的香囊回头又不知丢哪里去了。”迪古乃轻哼一声,转眼间那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就出现在我眼前。香味依旧,只是不比之前浓厚,毕竟过去两年了。
我又惊又喜道:“你难道日日搁在身上吗?”迪古乃紧紧抱住我,轻呢道:“是啊,每天都贴身佩戴着……还被将士们笑话过,说我一个大爷们身上总是有香味。”我嗤笑一声,仰头去亲他的脸,“总比一身的汗味要好,反正你是贴身戴着,旁人也不晓得。”
想了想,我继续道:“这两个你就放在枕旁,下回我再给你做一个香气幽微、不易被人闻出来的,戴在身上,只有我才闻得出来。”他笑问:“从前不是不耐烦这些刺绣活、怎么如今倒像是上瘾了?”
我伸手『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回道:“这不花涟要成亲了,最近我们一直在忙着给她裁制嫁衣呢。”此话一出,我能感到身后的迪古乃有些僵硬,心下方觉不妥,便收了声,不再说话。
然而。
我悄声叹息,前日拓雅的话我还记得清楚……
之前偶尔也会听到传言,说迪古乃与宗干最近的关系有点僵。和他一起玩到大的几个宗室子弟,都会笑话他年纪老大了还不成亲,可是要把徒单桃萱等成老姑娘了。我一再『逼』问下,拓雅才老实的回答说:“辽王妃想让他们多多培养感情,便差人把徒单桃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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