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幌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幌子。他们的机动能力,快速到让人无法想象。我想不出,他们是如何做到,能那么快就从一防撤到主峰阵地。”
黄文烈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个问题确实很透着奇怪,不过也都不足为虑。日军最擅长这样故弄玄虚,我们只要冲破他们的阵地,其怪自败!”
我的手指划拉到摩云岭阵地的前面,立刻说道:“还有这里,摩云岭阵地前面的树木都被伐光,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任何隐蔽。我军如果自下而上的发动进攻,失去地利,会造成极大的人员伤亡。”
黄文烈抬头望着我的营部毫无个性的棚顶,足足看了一分钟,然后就似乎失去了继续和我谈下去的兴趣。
他拿过钢盔戴在头上,看了看我,说道:“安营长,你是在战场上打过四五年仗的老兵,你认为战场上什么时候能没有流血,没有牺牲就能够解决问题?靠着互相劝降?”
我说道:“团座,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这个意思……”
黄文烈举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说道:“话不投机,就不要再说了!安营长,你的这些疑虑,我请你再仔细想一想,想清楚了再和我说。哦,不对,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可能已经攻克了摩云岭,已经在你说的那些奇怪的阵地上,摆上庆功的酒宴!”
我苦笑着说道:“团座,我也希望有这样的一天,可是打仗不能只靠勇气和武器的精良,还要有……”
黄文烈再次制止我的说话,说道:“安营长,你说的是脑子吗?在我看来,脑子这种东西,最好不要用的过度,用过度了就会想太多毫无用处杂七杂八的事!”
说完这些话,黄文烈大踏步的往外走,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话还没有说,等到黄文烈都已经走出了营部,我才忽然的想起来。
我紧忙跑出去,对着黄文烈的背影叫道:“团座,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没说!碉堡,日军的碉堡!”
黄文烈停下来,看了看四周,又迈步返回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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