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叫你一声了吗?怎么还说我!”
谭卫民打趣着说道:“哦,叫一声哥哥,就算是打过招呼了?要这么看来,你果然是我的亲妹妹谭沁柔,一点没错!”
我无心听他兄妹俩拌嘴,我问谭沁柔,说道:“我听洗心说,爹回来了?”
谭沁柔这才猛然想起来,说道:“对对,差点忘了告诉你,爹是你走的当天就放回出来。我爹去军部找的钧座,说将士去西岸浴血奋战,怎么还能把将士无罪的家人继续羁押不放?在钧座的斡旋之下,军统才把人给提前放回来。不过可能是受到些惊吓,回来后爹就一病不起,我这才把爹接到家里来,好方便照顾。”
我听完谭沁柔讲的事情的经过,说道:“走,带我去看看我父亲。”
我来到谭家给我父亲准备的房间里,只见我父亲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旁边是佣人在陪护着。
我坐到床边,说道:“爹,我回来了。您怎么样了?感觉到好一点没有?”
我父亲微睁开眼睛,看见是我,就试着坐起来,我连忙过去搀扶他,把他半躺在床头,身下塞了个枕头,以便让他倚靠住。
我父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回来就好。我听沁柔说,你军务繁忙,得空就会回来看我。总算在我临死之前,你还知道回来了看我一眼,不易,不易啊。”
我知道他这是埋怨我今天才回来看他,沁柔应该是怕他担心,没有告诉他我过江的事。
我也不和他解释,只是安慰着他,说道:“爹,您瞧您思维逻辑这么清晰,怎么就临死之前了,您少说再活三十年二十年的也没问题。”
我父亲在我的美好愿望中,有了代入感,他陷入遐想中,想象着他活到二十年三十年后的情景。
我父亲说道:“你不用哄我,我知道自己的身子骨什么样,怕是有今儿就没明儿了。”
他一味的在我身边说些丧气话,让我有些生气,我站起身说道:“爹,您这是怎么了?有一点病,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似的那么矫情,没完没了的说死说活的。”
从我父亲房间里出来,谭沁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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