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荆棘里,等待机会。
日军不出来,我命令停火,等着日军冒头再开火。接下来就是,日军出来,我们就开火,他们退回去,我们就停止射击。反反复复这样打了几次,日军也不清楚外面的我们到底是走了没有。
在又一次把日军打退回去后,我悄悄的传下命令,保持静默状态立刻撤退。趁着黑夜的掩护,我们逃过半山腰,荆棘里的日军十几分钟后才醒过味来,知道中了我们的空城计。
我们翻过武家村的后山,连武家村都没敢稍作停留,直接顺着来时的路仓皇逃向怒江边。
沿着怒江边的丛林,我们急急如丧家之犬,一刻也不敢停歇,因为我们还要渡江,如果被日军追上队尾,我们剩下的二十人就只好准备站在怒江里等着殉国。
马顺冲到大树下,扒拉开覆盖的掩体,重新把索渡绷直。
“连长,歇一歇吧,跑的都快要吐了。”王四宝一屁股坐在江滩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五分钟!休息五分钟立刻过江!”我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瘫坐在树底下,这一路上只要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要倒在路边,再也起不来。
上官于思给翟猛包扎了伤口,看着涛涛怒江,说道:“翟猛,你要另想办法了。你这伤口遇到江水,会让你痛的受不了。”
翟猛说道:“什么意思?上官医生,你是说我过不了江?”
上官于思点点头,说道:“是。带伤的过不了江。你这样的被子弹穿透的伤过不了江。”
翟猛惊愕的看着我们一群人,呆立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上官于思说的没错,这样的江水冲刷下,包扎的再好的伤口也是没用,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江水冲刷开,就算没有疼死,过完了江他的血也流的剩不下几滴。
翟猛握紧手里的卡宾枪,冷然说道:“既然过不了江,那我就在这伏击小鬼子!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我就赚一个!”
我叹道:“其勇可赞,其心可嘉!可是你是在犯傻啊,拿自己的命跟鬼子换?你觉得自己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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