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立锥之地。周营长,为了兄弟着想,你就好好当这个营长吧。”
周大雷知道我和汪庭岳的矛盾,也就不再坚持。其实周大雷也只是谦虚谦虚,他的水平当一个营长绰绰有余,要不是人际关系没有跟上他的战功,周大雷现在起码应该是一个团长的职位。
不再担任主官,其实对我来说反而感觉到卸下了沉重的担子,扛着一个营的人前进是很费心血的事,做一个副职相对来说轻松的很。
就比如以前,我回去临勐几乎是两个月才回去一次,现在不同了,我一个月可以回去三两次都可以,因为营副其实没有什么实质的工作要做,只是一个辅佐主官的职务,在很多部队营副的权力甚至不如一个连长。
我走在临勐街上,感觉有一种重生的意味,刚刚从炮火连天中走出的人,会格外珍惜和平宁静的时光。
“爹,我回来了。”我站在我父亲家的天井当院,看着我父亲和安洗心一老一少正在研究着地上的什么昆虫,在我眼里这是一对不同年龄段的孩子。
“回来了就好。洗心,还不去请安。”我父亲言传身教把安洗心也教育成一个跟我小时候一样的模板。
“爹,洗心给您请安了。”小家伙像模像样的跪在我脚下磕了三个响头。
我抱起安洗心笑道:“磕头不要这么用力,意思意思就行,把头磕破了,还要去看医生,反而麻烦了不是?”
我父亲说道:“洗心,不要听你爹的,听爷爷的就好。”
我大笑着,洗心虽然不知道我为何而笑,但是也跟着我笑着,到后来我父亲嘴角也带着微笑转身进去客厅。
这是快乐的,这是让我魂牵梦萦的快乐,如果可能,我只想在这样的快乐里,恒久不变直到永远。
吃过了饭,我要去看看谭沁柔,那个让我深感愧疚的妻子。洗心缠着我一同去,我父亲善解人意的把洗心留了下来。
我来到谭家的大门口,门上管事的看见是我,惊喜的说道:“姑爷你可回来了,小姐听说你们团回到东岸,这几天每天都要问我们七八遍,看你来了没有。”
一个小丫鬟听见我和管事说话的声音,立刻飞跑进去,边跑边喊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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