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他们的弹药储备应该不会比我们更乐观!”
黄文烈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会向上峰建议,起码对将来反攻会起到一个参考作用……”
他又提到了反攻,这好比是一个花把式,整天的光说不练,时间久了听一句、看一眼都觉得无比腻烦。
我站起身,戴上我的钢盔,说:“团座,您这没什么事儿,我出去……巡视巡视。”
巡视巡视差点被我脱口而出说成透透气,我觉得黄文烈应该是能听出我的潜台词,所以我低着头从团部走出去,干脆都没去看他。
滇西的天气多变,我早已经领教,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已经是乌云密布,眼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一片,空气中都带着一丝凉意,看来这雨是转眼就要到了。在临勐待的久了,我们多少也习惯了这样变幻莫测的天气。
不远处,马顺正带着机枪组训练,张富贵趴在地上打着短点射击,也才一个多月时间,张富贵的机枪居然比一些老兵打的还要好。
我看了一会儿,对马顺说:“张富贵不错,这短点打的尤其好!我看再练些日子,他的机枪都可能会超过你。”
马顺:“这小子机枪打的是不错,就是胆子太小,真要和鬼子交起火来,我真是担心小子扔下机枪就跑。”
我多少知道张富贵为什么这么胆小怕死,他是牵挂太甚,相比较其他的丘八远离家乡,他的家反而是最近的,只是这样近距离的亲情牵挂,反而成了他的心底的累赘,他是太怕自己有什么意外会导致妻儿陷入更深的困境。
远处一个连长喊我:“营长,看来看,小鬼子这又是在抽什么风!”
我从掩体探出头看过去,却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中国劳工在摩云岭阵地前,用斧头铁锯将一根又一根的树木砍倒,然后再抬到他们的阵地里去。
那个连长问我:“营长,鬼子这是要盖房子吧,怎么砍这么多的数?”
我看着像一棵棵的树木在摩云岭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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