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堆码了大半个车厢,我在心里感慨着这些烟土的价值,如果换算成钱粮,怕是足够能拉起来半个营的军队。
办好了出门手续,卡车一路开出了临勐城,沿途甚至路过了埋葬着段彪的地方,如果段彪地下有知,知道我和害死他的杂碎们联手干着这种混蛋事,不知道会不会在下面跳着脚的大骂。
在将要出了临勐的地界的时候,卡车停了下来,这里人迹罕至,显得非常的荒凉,简易的山路两旁都是齐人高的荒草。
我下了车看了看四周,对跟着下来的林啸龙说:“林副官,我们就在这里交易?”
林副官点点头:“这里连鬼都没有半个,在这交易最合适不过了,安长官,您稍候片刻。”
他又上了车,一长两短的按着车喇叭,没过多时,从数十米开外齐人高的荒草里,缓缓开出了一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军用卡车。
卡车停在了距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目光阴鸷的男子,另一个……
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我的表情已经是吃惊到了极点,我想过我或许还会活着见到他,也或者干脆不想再见到他。他是把自己、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的那个人,虽然他生养了我——没错!另一个走下车的人是我的父亲!北平维持会的副会长!是可以随时被就地正法的铁杆汉奸!
我呆呆傻傻的立在当场,仿佛置身在梦中,本以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忽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真是让我不知所措到了失神的地步。
林啸龙轻声提醒着我:“安长官,对面的人就是我们这次交易的对象,您的父亲,也是汪专员送给您的一份特殊惊喜!”
惊是有了,喜却不知道该从何而来,我看着我的父亲走了过来。因为过于激动,他嘴上的胡子都在抖动着,他柱着一根手杖,看起来腿脚已经没有当年的灵便。
“思虎……”我的父亲在紧走了几步后,忽然的脚下一滑,就跌坐在地上。
我吃了一惊,连忙跑过去搀扶他:“怎么了?没摔着吧?您,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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