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解释。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过失罢了,越解释越徒生误会。
林暮阳也几乎是瞬间就松开了手,道:“无妨。”
将离已经倒退一步,微微蹲身,就来替朱氏斟酒。这回失误更大了,第一次没斟满,第二次又斟洒了。
将离自嘲的道:“芍娘实在是笨手笨脚……”
朱氏笑道:“倒难为你了,我瞧着你就天生不是服侍人的人,还是我来吧。”
将离却躲过她的手,道:“不行,四嫂既是这样说,芍娘还偏不服气了,我就不信连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好。”
林暮阳难得的笑出来,道:“好,不服输,有志气,那这接下来的酒就都交给你了。”
林暮静原本还怕将离这样任性冲动会惹来四哥不快,见他这般说,也就放了心,到底是小声的道:“别逞强。”
将离回他一笑,也低声道:“不会。”
她坐回座位上,林暮静端起酒杯,拉她道:“我们一起敬四哥。说起来,四哥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林暮阳也不以为意,大大方方的道:“什么敬不敬的,一家子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罢了将离承春。”
三人同饮一杯。
将离喝了两杯酒,就觉得从心里到外的发热,她不知道自己两颊晕红,双眼朦胧,已经带了娇态。
执壶在手,一行下来挨个斟酒,听他们兄弟俩划拳猜令,分外热闹。
朱氏在一旁含笑望着,偶尔也陪上一杯。将离却实在喝不下去了,借着更衣的功夫,从湖心亭下来,扶着信儿的手,坐在湖边,吹起了凉风。
信儿道:“奶奶怕是有些醉了吧?奴婢瞧着您脸都红了。”
将离捂了捂自己的脸,道:“是吗?我也觉得脸发烫。”
“奶奶在这歇歇,等酒意散的差不多了再回席上去。”信儿殷勤的道:“奴婢去给您端杯茶去,也好醒醒酒。”
将离原本想说不必费事了。又不是在自己家里,不过信儿说着就跑了,她也就没叫她。大呼小嚷的,成何体统,横竖她不过是在这坐坐,也没什么可怕的。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湖心亭。
那里挂着六七盏气死风灯,每一面都有一盏红灯笼,在微风下轻轻摇摆,把小小的亭子装点的像个梦幻世界。
将离正坐着出神,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便头也不回的道:“是信儿回来了吗?”
没人吭声,那脚步却在她身后停了。将离一愣,蓦然转身,却见风辄远就在身后站着,他的笑容在清淡朦胧的月光下显的分外的诡异。
将离不由的站起身,四下看了看,问他道:“你,你怎么在这?”
风辄远笑的肆意:“我不过是回头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叫我碰上了你。”
将离低斥道:“走开,不然我就喊起来。”
风辄远低低的张扬的笑,道:“喊吧,我不怕你把人叫来,让你亲亲的丈夫看着你赤着身子卧在我的身下,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无耻。”将离一边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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