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你好心急啊?不是说好了明天么?你这一天不知道问了几遍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见外人。在这里你只管和在家里一样,四哥四嫂不会挑你的礼的。”
将离勉强咽下喉咙里的哽咽,低头道:“毕竟不一样,我只想,自由自在的……”
“好好好,我都明白,不过怎么也得过了今晚。再说院子也得叫人收拾,难不成我们白眉赤眼的急火火过去,睡在灰尘里啊?”
将离知道自己过于急切了,一时又觉得说不出来的火烧火燎。她总是一味这样的回避退却是不成的。从前她就是,非常害怕被林暮阳知道她的过去,越是害怕,越是被风辄远抓住把柄,到最后还是……
将离沉下心,仰起脸,朝着林暮静道:“七爷――”
那一刹那,她的脸上满是忧伤和脆弱的无助将离承春。林暮静心一软,道:“怎么了?”
将离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林暮静的腰身,低喃道:“七爷,你信将离,你一定要相信将离……”如果他不信,那么再活一次,她还是不免要落入上一世的宿命。这一次,不是林暮阳,而是林暮静了。
林暮阳是个正常的男人,尚有那样大的妒火,何况于林暮静?他面上温和,可实际上内心十分的敏感自卑,一旦她当年的往事被人翻讲出来,不知道他会如何的震怒。
想像着在他嫌弃的眼神里,再一次被绝望的推上断头台,将离就觉得害怕。
林暮静头一次看见将离这么主动、热情,不免心下欢喜,可是也不免心疼怜惜。将离竟如此的害怕,她在怕什么?
他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我自然信你,你是我的结发妻子,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将离只是机械的摇头。如果人们的话能够永久的有效就好了,可是不管再热烈再浓重反誓言,也不过说时有效,能够感动彼此,遇到苦难和劫难时,仍然只是一缕抓不到的虚空。他现在说着相信,那是因为他没有听污言秽语。
一旦听到了,他可还记得,她是他的妻子,他该无条件的相信她,而不是相信外人的挑拨吗?
将离极力掩饰,却还是一直心事重重。等到朱氏的贴身大丫鬟窈窕来邀请他夫妻二人出度今天的晚宴时,将离就更心不在焉了,甚至刺绣时也屡屡出错。
小丫头信儿道:“奶奶还是别做了,这条帕子就是做成了,只怕也没法要了。”
将离苦涩的笑笑。可不是,错了好几针了,一朵好好的将离花绣的七扭八歪,难看之极。她放下绣棚,叹了口气,捏了捏太阳穴,问:“七爷呢?”
“四爷才回来,叫七爷去见风少爷了。”信儿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家七奶奶。刚才明明七爷出去,还是奶奶给帮着挑好了衣服换上的,怎么这会儿又问?
将离问过了,又有点失神。信儿便道:“刚才四奶奶又来催了,说是叫七奶奶提早准备,也好早些过去帮着看看今晚的菜色。”
将离实在是不想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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