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嫉。
她们都当林夫人喜欢她,林暮阳当她是房里人吧。
这有什么可羡慕的。不在其位,自然也无从感受他人的感觉。也许,还有她和她们的目标是不一样的,她所嫌弃的,正是别人想望的也不一定。
将离也只是恭敬的还礼,既不高傲,也不谦卑。
林夫人还是那么温文可亲。一连跪了两次,将离也没那么呆了。她再任人拿捏,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任人作贱。昨夜连夜缝制,在自己的膝盖处各缝了一个棉垫。
她走起路来不免有些笨拙,可因为她身子不舒服,在林夫人那里是公开的秘密,将离也不怕她怀疑。
这一跪又是近两个时辰。
门外忽然响起小丫头慌张的声音:“四爷,来了――”
林夫人就是一怔,忙停了话头,道:“这孩子怎么来了?”用眼睛示意素心把将离扶起来将离承春。
素心才走到将离面前,林暮阳已经进了门。帘子落下,一陈冷气袭来,将离就是一哆嗦。原本觉得这屋里已经够冷的了,不想外面更冷。
也难怪她永远都舍不得放下自己,是因为外面的冷永远是她所料想不到,也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承受底限在哪里,所以无时无刻不心怀敬畏的。
将离借着素心的力想要站起来。可是膝盖一软,人就又倒了下去,还连累的素心也踉跄着摔倒在她的身上。
将离忍疼,还要忍着素心在自己耳边尖叫的声音。
她不是故意的,如果可能,她宁愿忍受着林夫人这种无形的折磨,也不要在这会碰上林暮阳,更不愿意换得他眼中的怜惜。
怜惜背后,是她不想看到的绝情和冷漠。她希望他不看自己,眼睛里视若无物,只当她是一个受林夫人搓磨的不相干的外人。
林暮阳如她所愿。在那一刻,林暮阳的心里泛起了很多种念头。唯一的一个,就是他不想再把自己的软肋给任何人看。
哪怕这任何人是他的亲娘。
他大步从将离身边过去,袍角带着寒风,直掠过将离冻僵了的脚面,像刀刮过一样,竟然奇异的疼。
林夫人脸上浮起不自在的笑,道:“四郎来了,我这正和将离聊天呢……”她不无愤慨的想道,偏生这个将离会做戏,当着四郎的面还假装摔倒。还有素心这个小蹄子,成事不足,败事不余,和将离那贱婢一唱一和,就跟真的一样。
她试探的打量着林暮阳的脸色,却见他一派淡漠,浑不在意的道:“娘若喜欢,只管把她叫来。这会有儿子陪着呢,叫叫她们都下去吧……”
早就上来两个小丫头,帮着素心把将离拖了出去。又有小丫头给林暮阳上茶,他淡漠的盯着茶碗,眼角的余光只看见将离的腿僵僵的,连伸都不敢伸,缩亦不敢缩。
他不无自嘲的想,庇护,这个词真是讽刺。他连一个小丫头都庇护不了,亏得他还大言不惭的跟将离说,他能庇护她。
越是心中激荡,林暮阳脸色越是柔和,再抬脸时,眼睛里是一片孺慕之情,道:“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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