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杂事,快去吧。”
将离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了,可她答的没有一点痛苦,只是又跪了半晌,才在林夫人环珮叮当声中颤巍巍的站起来。
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林夫人一直暖手的手炉静悄悄的待在桌子。这屋子里冷的瘆人,将离的手脚都冻的肿痛并且麻木。
手炉里的炭火已经成了灰白的灰烬,将离的眼睛贪婪的从那掠过,连一点她想看到的温暖都没有。
将离走后,素心急匆匆的回来替林夫人取手炉,视线掠过刚才将离跪过的地方,竟然发现一抹已经渗入到地衣里去的血渍。
就在牡丹花瓣上,艳丽的甚是妖娆。
素心怔了会,弯下腰用手指抹了抹。血渍便模糊了,浅浅的沾了她一手。素心慌忙站起身,差点摔了一跤。
四顾无人,这才用脚连续蹭了蹭,直到看不清那血渍了,才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将离小腹坠痛,疼的她冷汗直冒。
林暮阳午间没回来,想必是在外面陪客饮酒。
屋子里很清净,将离心里很庆幸。冷汗湿了她的头发,屋子里干燥的闷热。她很想把炭盆里的火灭掉,可她实在没有力气,怎么也挣不起身。
喉咙里又干又渴,她却没力气给自己倒杯水。
身上一阵一阵的虚脱,小腹里的绞痛让她疼的直不起腰,像一只虾米一样蜷曲着身子,无助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恨到极点,就没有了恨。将离迷蒙着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奢望这疼痛过去,她只希望这疼痛狼狈的样子不要被人看到。
林暮阳进门时脚步微微踉跄,他喊一声:“我回来了。”
理想中应该有个轻巧曼妙的身影像蝴蝶一样飞出来,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柔软的手臂扶着他,再替他按压着额头,说着温婉可人的话,给他端上醒酒汤。
可是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他睁大醉眼,环顾四望,也只见将离的小榻上隆起一个包。
林暮阳忽然呵笑一声。她在跟他玩捉迷藏吗?大步过去,伸手掀开被子,道:“我看你往哪里藏?”
将离脸色雪白,嘴唇却是一片腥红,她以一种极难堪的姿势蜷曲着,手还放在自己的腹部。身下已经是鲜血一片,将雪白的床单染了一大片。
林暮阳一时愣在那里,半天才醒过来,大声叫着:“孙毓,快,快,请大夫。”
将离只是睡着了,好像睡着了就不那么疼了,听着林暮阳的声音有点失了往日的冷静自持,带了慌张的尖利,便皱了皱眉头睁开眼,道:“大人,哪不舒服?”
林暮阳以为将离死了。见她还能说话,倒缓过一口气来,没好气的道:“我没事,倒是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将离慢慢的醒转,顺着他的视线望下去,不由的脸烧的通红,惊吓的跳下床,道:“对,对不起。我,我那个……啊,你别去叫大夫。”
将离又是狼狈又是难堪,眼睛里浮起了雾气,哀求的看着林暮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