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猛的一蜷,低叫一声。
陈妈毫不留情的打在将离的大腿内侧,道:“夫人的吩咐,将离姑娘还是忍耐着些好,不然破了姑娘的处女标志,倒是谁来承担这个后果的好?”
她强硬的用胳膊肘压住了将离的两腿,快速的拨开最外面的阻碍,将一个指头伸了进去。
将离能感觉得到她的指头又粗又冷又硬,才试探着进去一小点,将离就忍不住吸气,大滴大滴的泪落下来,很快由珠连成片。
她宁愿现在就死了,也不要被人这样肮脏的亵渎。
将离太紧,陈妈又不敢强硬的往里面进,只探了一小点,就再也进不去了,正要发作,却觉得腰上一疼,已经挨了重重的一脚。她唉哟一声,人就滚了出去,重重的落到地上。
她扭头喝道:“你个贱婢,竟敢踢……少爷?”
不知什么时候林暮阳进来的,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陈妈一眼,只是径自拂了拂身上缥缈的灰尘,随手解下腰带,把外衣脱下来,盖在了将离的身上。
将离又冷又恨,缩成一团,这仅有的一点温暖焐不热她冰冷的心。眼泪汩汩的流下来,像是决堤的江水,怎么也停不住。
林暮阳把她抱下来,紧紧的抱在怀里,安抚的道:“别怕,将离,没事了,没事了。”
将离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眼,见是他,忽然大哭出声,紧紧攀着他的脖颈,道:“大人,求求你――放将离走吧。”
就当她是不清白的女人吧,她不要服侍林暮阳了,她也不要他的狗屁庇护,也不要遵守什么承诺了。他拿着她的身契,那就拿着吧,她要一逃了之。就让他有精力就满天下的追杀她。
追到了,她愿意流放去,刺字也好,刑罚也罢,那是她的命。追不到,她躲进深山老林里去,生也罢死也罢,过一天算一天。
林暮阳沉下脸,看一眼柔弱无助的将离,暗暗咽下要脱口而出的喝骂。忍了忍,还是只说了三个字:“没事了。”
他抱着将离要走。陈妈却跪起来,道:“三爷,是夫人吩咐,要给将离姑娘验身,奴婢没能完成夫人交待的任务。没法复命,还请三爷体谅……”
林暮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问:“哪个手指?”
陈妈不明所以,半晌才明白过来,一时也是又羞又气,只得回答道:“右手中指……”
还没说完,就听林暮阳冷冷的吩咐:“剁了。”
啊?陈妈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见又冲进来个半大小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不由分说就切了下去。
陈妈惨叫一声,两眼上翻,就要晕过去,却听林暮阳冷冷的道:“将离是清白的,你只管跟夫人去回。就说我说的。”
林暮阳大闹刑房,公然把将离带走。终于传到了林夫人的耳朵里。她气的一咬银牙:果然还是轻看了这个小丫头。
儿子何尝忤逆过自己?竟然为这么点小事,把陈妈的手指给削了。
这和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分别?他就护她到这个地步不成?别说是个丫头,就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她这个做婆婆的说要对她做什么,三郎也只有听着的份将离承春。
越想越气,林夫人气恨的道:“贱人,贱人――”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挑拨的三郎不念母恩,做出这种不孝的事来,若是以后成了他的侍妾,还不定怎么嚣张跋扈呢。她绝不能让三郎把这丫头纳为房宠。
陈妈已经醒了,腰上一阵一阵的疼,手指也包上了厚厚的白布。血虽止住,可是白布换了两回,还是都是深色的血渍。见林夫人气的脸色雪白,浑身直颤,忙劝道:“夫人息怒,不过是个小丫头,无足轻重,可千万别伤了和三爷的母子情,来日方长……”
林夫人瞥她一眼,道:“我们母子的感情,岂容旁人挑拨?”
“是是,奴婢不会说话,三爷也是好的,只有那个媚惑主子的妖精……可是这会三爷正是千疼万宠的时候,夫人还是别急着动手……横竖三爷过了初五就要回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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