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你既给了我,怎么又反悔呢?是不是还要找什么是她勾引你这种无赖混帐话来糊弄我?”
“不敢,不敢。”风辄远陪笑道:“小舅舅,怪只怪我当日鬼迷心窍,一时情难自禁,没忍住……不过,小舅舅来的及时,幸好没能铸成大错,还请小舅舅看在外甥年少荒唐的份上,勿怪才是。”风辄远腆着脸,一副嘻皮笑脸,全然不怕林暮阳打骂的样子。
林暮阳轻轻吹了吹茶叶梗,从茶碗的上方看他,笑道:“二十好几的人了,为了个女人卑躬屈膝,心里边一定不服不愤,不如我把将离还给你?”
风辄远想着将离虽是被林暮阳收用过了的残花败柳,可依然对他有着吸引力,一时心动不已。可随即想到刚才林暮阳对将离的那份用情,又觉得心头凉了不少。强压下心头的不舍,顾及着自己身上的於青,漫不经心的笑道:“小舅舅又拿我开玩笑,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只要小舅舅不怪我,小舅舅要几个,我都双手奉上。”
林暮阳呵呵一笑,放下茶碗,看定风辄远,正正经经的道:“别人倒罢了,我只要将离一个。她于我,是不同的。”
风辄远陪笑道:“那就好,也算得上外甥投了舅舅所好,尽份孝心也是应该的。”
心下却是暗恨。从前没人瞧着将离有多好,不过一个瘦不啦叽的小丫头,不然早被他给吞了,怎么还会落到林暮阳的嘴里?
不过风辄远倒不是一味沉迷于眼前利益的人,既然将离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林暮阳又如此看重,断没有说了不算,吐了又吃的道理,索性就不要也罢。
因此话说的极是顺溜,神情里也极诚恳。
林暮阳便道:“你的孝心我就领了……身上的伤可都好了。”刚才明示了将离于他是不同的,打消风辄远妄动的心思,这会便婉转的暗示以后若再敢犯,下手就没这次这么轻了。
风辄远忍着疼道:“早就没事了,要不是跟姑母解释时费了些口舌,早就来给小舅舅负荆请罪来了。”
林暮阳对于钟玉玉毫不感兴趣,因此只敷衍的道:“钟家小姐?你倒也是玩的太过火了些,就不怕钟大人回来,若是知晓了你这样胡来,岂能饶得了你?”
风辄远不以为然的道:“她情我愿,关别人何事?况且我欲娶她为妻,只等着我爹什么时候过来,找人上门提亲就是了。对了,不若小舅舅代我去求亲如何?”
林暮阳对风辄远这样的行径着实厌恶无比,从而对钟玉灵也觉得着实不齿,要他从中作冰,不过是借着他的声望罢了。有今日,必有明日,到时风辄远还不知道怎么仗势欺人,胡作非为呢。
当下抚了抚眉尖道:“我虽是你的长辈,毕竟年轻了些,不好越俎代疱,若是钟家不应,我再替你从中斡旋也就是了。”
风辄远大喜过望,道:“那可是好,小舅舅,他日我来求你,你可别推辞了啊。”他有了林暮阳的许诺,犹如吃了定心丸,又得陇望蜀起来,道:“小舅舅,外甥明年要下考场,不知小舅舅可否指点一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