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任他搓弄。他没服侍过人,又因为一身火气,下手没轻没重,将离的手腕上几处於青,都是他的成果。
可是将离一声不吭,连眼皮都懒的抬,甚至连哭都不哭,好像刚才那场经历对于她来说云淡风轻,她就是没有知觉,没有感情,没有尊严,没有爱憎的木头人。
她要是会哭倒好了,林暮阳也没那么大火气。知道哭就意味着知道后悔知道害怕,还算有点女子的气质。可像这样,活死人一个,给谁看呢?她自己做错了事不知道悔改,还要别人替她善后……这倒也罢了,是他愿意的,可她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会为了一个木头人巴心巴肺――他得有多贱啊。
一路折腾,将离都不动。等到在客栈一众人等诧异的目光下,林暮阳堂而皇之的进了客房,把将离放到床上,才发现她还是闭着眼,人却睡着了。
脸色不复那么苍白,倒显的人少了几分倔强和刚强,有几分沉静温婉的意思来将离承春。气息平稳,不像是刚刚经历过劫难,只是一场疲惫之后,安然的睡去。
许是将离太平静了,林暮阳倒有些不放心,伸手探探将离的鼻息,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之后,才懊恼又尴尬的收回手。
将离这一觉,睡的很沉。
或者说是睡的昏沉,一直睡了两天两夜,都没有醒转的迹像。
这两天里,孙毓都找着了院子,开始着人手在院子里收拾,林暮阳也放下公事,耐下心来在一旁读书相陪,不时的叫将离几声,希望能看到她睁眼,醒来,吃饭,喝水。
到第三天的清早,林暮阳抓着了要出门的孙毓,阴沉着脸道:“去请大夫。”
孙毓问:“爷,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小的这两天一直忙,疏于照料……您若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尽早说,不然少夫人那里,小的不好交待,就是老爷、夫人、老夫人面前,小的就更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他还要唠唠叨刀,被林暮阳气恨的搡他,打断了道:“去请大夫,别在这里尽是废话。”
大夫来过,也把了脉,却只是摇头:“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虚弱……”
“那她为什么不醒?几天吃不喝,会不会……”林暮阳按捺不住的发问。
大夫道:“这样的病症,我很少见,想来是这位姑娘没有求生意志,故此不愿意醒来吧。若是这位姑娘还有家里人,不如……”
大夫只是尽提点之能,便没再接着往下说的那么直白。不一时告辞出去,连方子都没留。林暮阳气的都要掀桌了。她居然还敢没有求生意志,她居然敢不醒来,她居然敢……
林暮阳一脚踢翻了椅子,走到床边,近乎无理的把将离拎起来,吼道:“将离,你给我把眼睛睁开,有胆子做为什么没胆子承认?你倒是辩解啊,你倒是求饶啊,你……”
他摇晃着将离,摇的她发钗脱落,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摇的她前后晃荡……可她就是不睁眼。
长发如墨,却因为她毫无活力而失了光泽,像一把枯草,失去了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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