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的心里邪念从生,只想着把那些让她踏进地狱的人也拖进去,让他们尝尝痛楚的滋味。
可是报复完之后才发现,再这样下去,也不过是让自己同他们一样无耻一样邪恶,除此之外,毫无裨益。他们的痛楚和她的痛楚,从来不是等价的。
他们永远玩的起,而自己,玩不起。
现在,她不要和他们再同流和污了。她要离他们远远的,不管什么林暮阳,不管什么孟君泽,更不管什么风辄远,钟玉灵,统统与她没关系,她不想再跟他们耗下去了,就算是沿街乞讨,她也不要再看见这些人一眼。
她不想死,她想活。
将离悻悻的道:“钟小姐还真是天真,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耻吗?想让我和你一样听话?做梦!”
钟玉灵果然被将离激怒,上前一步,扬手道:“你个贱人,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将离没躲,硬生生受了她这一巴掌,身子重重的往后一跌,头磕在墙上,撞的壁板怦一声响。再抬起头时,额头上红肿一片。
一张姣好的容颜被破坏的毫无美感,风辄远大怒,揪着钟玉灵的长发拖回来,喝斥道:“有话说话,别乱动手将离承春。”
钟玉灵吃痛,却有着强韧的生命力,换上一张风情万种的笑脸,凑到风辄远的跟前道:“就在这,在所有人面前,扒光她的衣服,按住她的手脚,任凭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一招并不出奇,风辄远在无数的女人面前示范过,就是刚才,钟玉灵也是得益于别人的助力。他斜一眼将离,心下已经赞同了钟玉灵的提议。
那样做,少了许多趣味,不过对于将离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来说,小心谨慎总不会有大错,当下朝着钟玉灵玩味的道:“你也来吗?”
钟玉灵毫不在意的跪下,道:“愿意为表哥效犬马之劳。”
风辄远便轻轻一踢,将钟玉灵踢翻在地,伸腿把她绊倒,以一种母犬的姿势匍匐着,再猛的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肆意的笑道:“那就先做一只温顺的母犬吧。”
钟玉灵含笑应承。
风辄远便朝着将离勾手:“滚过来。”
他的眼睛里,情欲的成份越来越稀薄,反倒是玩劣的心思越发沉重。将离知道这样的他更不容易对付,犹犹豫豫的道:“我说过,我不要在这。”
“那可由不得你,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我可不想再被你刺伤。”风辄远的眼睛里带了威胁,道:“别磨蹭了。这有只现成的母犬,爬上去。”
将离摇头,冷眼盯着钟玉灵道:“她太脏了,身上沾着别的男人的体液……”
钟玉灵气的要死,恨恨的瞪着将离,如果可能,她恨不得上前把将离撕扯碎了扔出去喂狗。
风辄远知道将离在拖延时间,便看向那两个婢女,道:“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那两个丫头便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朝将离扑过来,不容她反抗,半架半挟的把她押到风辄远的面前。风辄远一努嘴,这两个丫头便把将离的衣服扯下来,只剩小衣,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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