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灵只觉得他对自己不像从前那样尊重了,一时只觉得无比的委屈,眼圈一红,就涌出了泪,呆看着风辄远,道:“我,你,你怎么这么,冤枉我。”
风辄远没像平时那样哄她,只朝着将离吩咐:“去,把孟先生请来,再叫人去把薄荷叫来,多几个人在跟前服侍。”
不需要将离,魏楠一早就派人去了。孟君泽酩酊大醉,抬进来时尚且沉睡着。风辄远一拉钟玉灵,进了内室。
他的房间弯弯曲曲,尽是机关,过了这一重,里面还有一重,都是密室。钟玉灵见这里无人,才没有了那种被人虎视眈眈的窘迫感。
她瞧着风辄远,嗔怪的道:“遥郎,你今儿到底是怎么了?”
风辄远一句话不说,猛的上前就把她推倒在了椅子上。钟玉灵尖叫一声,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问:“表哥,你要做什么?”
风辄远一手死按着钟玉灵的腰,一手褪着扯着撕着她的衣服,道:“我平时就是最疼你最宠你过了,你才会不听我的话将离承春。”一边解下钟玉灵的衣带,将她的手臂举过头顶,缠绕着捆绑在一起。
钟玉灵魂飞魄散,从未受过如此残虐待遇,一时又怕又伤,哭道:“表哥,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风辄远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就像弑血成魔的修罗,只轻轻的狞笑一声,用钟玉灵的衣服把她嘴堵了。
钟玉灵呜咽出声,不停的挣扎,却哪里挣得过风辄远。风辄远并不急着做,只把钟玉灵捆的结结实实,却把两腿大大的分开,用最羞辱人的姿势,背伏着对着他。
钟玉灵哀哀哭泣,不祥的预感得到了应验,却不明白究竟风辄远为了什么会变成这样。风辄远揪着钟玉灵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道:“灵儿,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你应该知道?”
钟玉灵说不出话,只得点头。眼泪流了一脸,因为被迫仰头,那泪便一滴一滴的落到她的脖颈之上,再顺着雪白光滑的躯体一直往下,冰凉刺激着她的乳尖,直让她浑身冰颤。
风辄远凑上去,轻轻的吮吸,那滴冰凉的泪就落入了他的口中。钟玉灵被他刺激的浑身一震。
风辄远站直了又道:“你最喜欢在我身边安插耳目,应该最清楚我对三娘都做了些什么?”
钟玉灵不断的摇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清。风辄远笑一声,在她乳尖上一弹,道:“你像三娘那般服侍我一回,我便更疼你,如何?”
钟玉灵吃痛,可是痛楚中又带着奇异的,不同于寻常的刺激。她看不见风辄远的表情,只是两眼含泪,悲伤的点头。
风辄远便拿下她嘴里的破布,伸手抚摸着她有丰盈,笑道:“很好,我最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了。灵儿,别让我失望。”
钟玉灵惊骇过后,心里是一片清明。如今受制,容不得她说不,反倒不如顺着他些,也好早日解脱。因此含着泪,柔顺的道:“表哥,你说什么都行,可是,你别弄痛了人家。”
如此香艳的女体,衬着她那明艳的容颜,再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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