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便退了出去。
风辄远看向孟君泽,笑道:“我初来时,还觉得这里实在是太过寒酸,不适合孟兄在此苦读,原本还打算请孟兄到我府上暂住些时日呢。如今看来,这里虽小又陋,却别有天地。我倒有些艳羡孟兄了。”
孟君泽苦笑道:“风兄说笑了,在下出身贫苦,倒想富贵,只时一时不能够,也只好安于贫贱,有什么可值得风兄艳羡的?你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风辄远脸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道:“这话我便不能认同了。不管如何富贵,也不是天生的,想我父亲年少时也曾饱受流连困顿之苦,勉强挣得下这份家业,才有了我今日的坐享其成。所以跟孟兄的自食其力比起来,我是惭愧之极啊。所以我不重贫贱,最喜欢结交那些自强不息,永不言弃,努力奋斗,争取未来的人。孟兄当之无愧,堪当我的兄长、师友。”
一番话,把孟君泽捧得通体舒泰,飘飘然,竟似真的堪和风辄远相提并论,毫不逊色。他胸中升起一股豪气:是啊,英雄不论出处,谁的富贵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谁都是从贫困时节过来的,他年轻,他肯学,他上进,他有志向,他有才华,何愁他日富贵不得?
到时候,别说是将离这样出身低贱的人,就是丞相、皇室之女,又何愁娶不到呢?
这就是孟君泽的浅显之处。不过是旁人说几句好话,带了些逢迎讨好之意,他就冲昏了头,全然不想别人成功的本质缘由是什么本内容为将离承春055章节文字内容。
那些成功的人纵然不比他多什么,比如靠山,比如金钱,比如贵人……可他也并不比别人就多什么,比如自信,比如创新,比如坚韧,比如精明。别人身处穷境之时所具备的东西,他未必都有,只不过一腔热血,一心壮志,就妄想成功,实在是有点好高骛远。
两人以茶代酒,谈天说地,甚是热闹。
风辄远突的道:“孟兄怎么一直没成家?”
提到这个,孟君泽竟也不觉得有多难以启齿了,道:“不立业,何以成家?”若是从前,他一定百般自谦加自卑的道:在下穷困潦倒,一事无成,谁愿意嫁给在下?又或者:在下养活自己尚难,何必再拖累一个等等。
风辄远一笑,道:“孟兄好志向,如此大好男儿,不愁将来娇妻美妾,妙花解语。”
本着礼尚往来,孟君泽自然也要问问风辄远的婚姻大事。风辄远道:“在下瞩意世上最美的女子,与她两情相悦,只等着明年下科场,博得个功名,介时衣锦还乡,奉父母之命与她完婚。”
孟君泽恭喜:“风兄好福气。”他自称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孟君泽虽是正人君子,可是他也是个文人。文人骨子里总透着那么点儿,一本正经的风流,便问:“不知这世间最美的女子是何许人也?”
风辄远呵呵一笑,道:“不若改天你来我府上,我请你一观?”
孟君泽唬了一跳。第一个念头就是,莫非这美人是风尘中人?否则以风辄远的身份,怎么会叫自己瞩意的女子出来见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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