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可他们就坐的稳,愣是一个音讯也不回传。钟夫人吃了风辄远的心事都有,却又没法,除了旁敲侧击问他是否有家信,只能忍着。
钟夫人一向硬性,从来不知道服软是什么,更不知道低头二字怎么写,如今为了女儿的亲事,她不得不向势利刻薄的嫂子低头。
饶是她低声下气了,嫂子还要拿捏她,真让钟夫人痛彻心扉。
如今看着女儿这样楚楚可怜,慈母心起,只是一叹。
钟玉灵扑进母亲怀里,哽咽着叫“娘”。钟夫人抚着钟玉灵的头发,也滴下泪来,道:“傻孩子,人生就是一步错,步步错,你现在可明白了?”
钟玉灵道:“我不,我不,娘,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爱表哥,表哥也爱我,我们有错吗?”
钟夫人气的圆瞪双眼道:“聘则为妻,奔则为妾,你俩无媒苟合,你说到底是错不是错?难不成你想被族里浸了猪笼,枉死冤生?你究竟置父母于何地你?”
每每母女见面,就难免反目,是以钟夫人一进屋,妈妈菖莆就早带人出去了。
钟玉灵红着眼圈看着母亲,道:“我愿意,不管是做妻做妾,我愿意,你们就当没生过我吧。”
“你!”钟夫人气的柳眉倒竖,指着钟玉灵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爹娘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大道理说了不知多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偏认定了风辄远。
打也打了,她就是油盐不浸,钟夫人相当的无力,手高高的举起,恨恨的要打下去。
可是钟玉灵不躲不避,将如花骨朵一样的脸颊呈到她近前,倔强的眼神里满是执拗:“你打吧,打死了拉倒,左右现在这么活着,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痛快本内容为将离承春047章节文字内容。”
钟夫人的手落不下去,也落下泪来,道:“好,去死吧,你去死吧,我不管了。等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钟玉灵倒怔住,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刚强的母亲竟然也会流泪,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一时心如刀绞,就挨着钟夫人坐下,攀着她的肩,轻声道:“娘,你,你别哭呀。”
钟夫人扭了身子不理她,立刻就拿帕子拭了泪。在她看来,流眼泪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尤其是当着自己的女儿。
钟玉灵冷静下来,问:“是不是,舅舅舅母那边……有些波折?”
钟夫人不答,转过身来对钟玉灵道:“灵儿,你就听娘一句劝,和行遥断了好不好?强扭的瓜不甜,虽说是亲舅舅亲舅母,可是你真要嫁过去,也难免受到搓磨,娘怎么忍心?”
钟玉灵张嘴刚要反驳,终是闭上嘴,一声不吭。
钟夫人不再逼问,只慢慢的道些陈年往事。
舅爷风义扬其实倒还好,只是经商惯了,难免有些精刮的过分,钟夫人自幼失怙,只得仰仗着哥哥嫂子过活。
哥哥精于算计,嫂子也悭吝无比,一个铜子也要算计着掰成两半花,是以钟夫人未出阁时,虽是小姐之名,却是半奴半仆,家里的绣活都是她姑嫂二人包了。
因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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