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只任孟君泽忙着,并不去拦,双手握了脸颊,眯了眼小憩休息。
孟君泽回来的倒也快,端了一碗热水,放到将离对面道:“才烧开的,烫。”
他为了避嫌,不好递到将离的手中,可是又没有桌几,只得放到将离的脚边。视线触到将离那双他迄今为止看起来最精美的女式绣鞋,不由的面红耳赤,慌忙挪了视线,看向光秃秃的墙壁。
将离倒是没在意,自顾自的弯腰把碗端起来。果然烫的很,可是和她冰冷的手指相比,恰似取暖的火炉,冰热交替,不知道多舒服。
她垂眸看着平静无波的开水,小心的吹了吹,轻轻的喝了一小口。热水入腹,热度便从四肢百骸中传递出来。
将离舒服的叹了口气。
孟君泽自觉脸上没那么热了,才转过视线来,也不过是在将离的脸上一滑,就落到了她修长白晰的手上,殷切的问道:“将离,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离怔了一下,眼眸中浮起一层孟君泽读不懂的雾气。他总觉得将离身上带有一种不符合她的年纪的气质。那是哀伤。
小小年纪,按说虽是为奴为婢,但也不至于有这种千帆过尽的哀伤。
这会,她的眼中、脸上,及至周身都是哀伤,除此,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冰冷的绝望。
孟君泽一时怔住,倒自悔问的太冒失了。虽说有兄妹名义,可毕竟他们两个交浅言深,问这话太唐突了。
将离却很快的淡淡一笑,道:“我不是逃出来的,我自由了,钟家把卖身契给我了。”说完就献宝一样把怀中的卖身契小心翼翼的掏出来,展开来自己又先看了一遍,才递给孟君泽。
孟君泽一时有些尴尬本内容为将离承春039章节文字内容。
两人独处一室,已经于理不合,又这样私相授受。
因此他并没接,只是浮起不自在的笑,道:“真的?那可……太好了,太好了。”说时怕冷似的搓着手,道:“这是你自由的凭证,可要好生保管,别弄丢了。”
将离知道他为人古板,也不以为意,径自收起,道:“我知道。”
孟君泽一时无话,半晌怏怏的道:“我,很惭愧,没能替你改换贱籍。”他不只声音低了下去,就连头也低了下去,喃喃的道:“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自由了。”
将离笑笑道:“我原本也没报什么希望,毕竟这件事太难了,现在好了,都不用为难了。”
两人沉寂下去,孟君泽嗫嚅的道:“那个,将离,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将离黯然垂眸,思量了半晌道:“我要离开这,一定要离开。”这是她的决心,也是她的愿望,更是她的理想。
孟君泽就又沉默下去。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从前只是和将离萍水相逢,他对她充满感激。但是天性使然,他对于女性,总是存了一分轻蔑和轻视的。
将离于他来说,是恩人。这个身份就有点压迫性。既不是亲人,没有血浓于水的亲情,又不是朋友。他也从来没和女人做过朋友,这是他信念里没有的,所以就更没有规矩可循。
好在只是偶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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