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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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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意头脑,每年的圣诞节都会开着自己的豪车在上面铺买苹果,再加上一手好歌喉,时不时的唱一两首婉转的歌曲,基本上在校园里迷妹遍地,就算在学校超市买点东西都会遇到小学妹脸蛋通红的送给他表白信,女朋友也像跑火车一般换了一排又一排,活生生一个少女收割机。当然我跟他成为死党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滨海市知道我内情的唯一一个人。

    我被他拉扯着站到他旁边,一身有汗渍的体恤衫在这个时候就格外亮眼了。脊背传来一阵阵发麻的感觉,多年的抿着刀口过日子的让我生出一种本能的警觉性,我回头瞄向背后的水利楼二楼,那边果然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在注视着我,苦笑了一声,看来合约也没能让我成功的摆脱这些人,看来我毕业后也不是等于一路太平啊。几乎也就是那个注视我的火热背影,才将我本来平庸的生活推上了水深火热。

    “来,准备,同学们,蚂蚁黑不黑!”却是我们的代教已经摆好了相机,大声喊我们聚焦于他。

    “黑!”几乎每个人都是欢脱着咆哮出来,庆祝着他们大学生活迈向社会的更替,伴随着快门声和闪光灯,恍恍惚惚之间我愣神回到了从前。

    我叫昶文,昶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姓氏。当初我出生之日爷爷为了给我取一个好名字几乎翻破了整本辞海,罕见的摒弃了他的军人作风,第一次戴上老花镜跟看作战地图一般细细翻阅字典,脸上尽是一片藏不住的笑容,结果过了三天最后给我取了一个很传统的名字,因为我在辈分中属于德字辈,所以我叫昶德超,实在是这个名字逊到爆炸,我在小学的时候一直默默无闻,好在我老妈据力抗争,找了一个香严寺的风水先生给我算字,那先生也不知道多少岁了,一看就是江湖骗子的味道,满身伪装出来的仙风道骨,牙齿稀疏到快不能说话,要了我的生辰八字后,当时给我起的这个名字,我们离开的时候先生抬头瞥了我一眼意犹未尽的说道:祖宗世辈皆是好生之德,为何会有这么凶狠命脉的后人,我母亲当场吓的几乎跪了下去去求先生,父亲几乎是苛责着说这老先生一派胡言,但是从他不住颤抖的手臂中还是看出来了他多少有点迷信。

    算命这个东西,一般先生们都会往好了说,因为那样无论真假自己收到的酬劳也多,加上这种一眼望去都能看到岁数的老人,更不会满口胡言过来加害于你,老先生一看怎么都安慰不了我妈的情绪,忍着低沉的咳嗽声道:罢了罢了,反正我命数已经不多,多告诉你们一点也并非无妨。记着家里要常请一尊关二爷和镇宅剑。每年的六月初一记得不可以让孩子出远门,这样可以保他到二十岁无病无灾,我看这个孩子的命脉,尽皆是杀气,用名字中的文来稍微压制一点吧。那老先生浑浊的眼神难得泛出了一丝清明,一动不动的瞅着我,眼眸中尽是一股慌张之意,更深层次的,还有他意图掩盖的恐惧。

    从那时起,不知道我父母与我爷爷沟通了什么,过了一个星期我的名字在户口本上面就改作了昶文。自从那老先生离开后,父亲总是一脸忌惮的目光望着我,母亲总是在这个时候骂道:用哪门子眼神看自己孩子,现代社会了哪里会有牛鬼蛇神!

    就算母亲是这么说着,但是他们还是去驻马山神庙将关二爷的神位请了回来,又千里迢迢的跑去武当,带着我一步步登上金顶,请回了镇宅剑,虽然这些年彼此都没有再说过这件事情,但是每一年我们一家人都会在秋天去武当山食斋一个礼拜,我在每年我的生日也就是六月初一,都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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