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前盖冒着烟,估计得送去修车厂。
严挚随手将烟头扔到地上,顺脚钻进了颜泽的车子里,仰躺在副驾驶座上,颜泽回到驾驶座上,侧脸看了看,这厮怎么瞧着就像被困的兽。
“你要去哪里?”
“天涯海角。”严挚随后瞎掰。
“我口,虽然大家都说异性只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同性之间才是人间真爱,你也不用转变得这么快就盯上我了吧?我要是抢了似锦的男人,她还不跟我玩命?”颜泽炸毛的勾笑,知道这厮情绪不好也就不再问了,直接往自己新买的小山庄开去。
中途还拨了个电话给以沫,告诉她自己回来了,临时有事晚上再去看她。
“你家以沫还没走?”严挚萎靡的精神忽然一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颜泽顿时警惕:“你又想怎么样?我跟你说,不管是我还是以沫,都不是你的菜,你的菜是似锦,ok?”
“她好像挺厉害的。”严挚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闭着眼睛继续做萎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