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冰冷而又压抑的气息。
“有人在监视你。”
梦貘突然出声提醒，把凌仙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凌仙不着痕迹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却只看到车如流水马如龙，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他也没想到商陆竟然会派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冰心阁门口派人监视。
“我倒是很好奇这个商陆给我开了多少的灵石。”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凌仙心中还是有些提心吊胆，故意说的玩笑话也掩盖不住紧张的心情。
梦貘对此心知肚明，也不挑破，便顺着凌仙的话说了下去。
“肯定比你这次收获的要多。”
凌仙听出了梦貘话中另外的意思。
“这个商陆肯定是另有所求。”
凌仙说到这里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下的步伐突然一顿，又回头望了一眼已经淹没在林立的高楼之中的冰心阁，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失落。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凌仙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似是有些嘲弄，又或者有些苦涩，不过一瞬间又消失在飘扬的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凌仙又重新迈开了脚步，只是步伐好像变得有些沉重，原本亮丽明媚的笑容也仿佛有些勉强，晃晃悠悠挂在脸上，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
没有人再提及之前的话题，凌仙和梦貘都变得沉默起来。
如一道轻烟漂浮在空中的梦貘看着凌仙有些瘦弱的身躯，心中却是突然有些不忍。
它又想起了心中最深刻的那个身影，曾经的他好像也如凌仙一般天真吧，只不过……
梦貘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仿佛高山上万载不化的玄冰，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原本有些柔软的心也被重新冰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