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两位正卿,恐怕屈某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之钉,连少卿的位置都保不住。”
贾毅眯起了眼,注视着屈丹,似乎在分辨这话的真假。
屈丹见此,心里一咯噔,于是又有些忐忑,道:“就算是陛下另有打算,有意让屈某坐在这位置上,难免有些宵小不满,在陛下进谗言,所以屈某还是小心一些才是。”
贾毅沉默了。
看着屈丹,他的心里涌起一阵疑惑,良久终于皱着眉头,道:“老夫问你,你做大鸿胪寺少卿有多久了?”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年。”屈丹有些疑惑。
“当初,你坐上少卿之位,是何人所举荐?”
“家父与家伯。”
“做了二十年的少卿,你为何没有资格坐上正卿之位?”贾毅又问道。
屈丹苦笑,道:“贾公何必明知故问,我屈家虽然是贵族,在楚国也算是世家望族,但是在下的身份,却不是嫡系,家族中尚有一族兄在军中统兵,家父与家伯能够将在下举荐到少卿之位,已经是极限,想要再往上坐一些……”
屈丹没有往下说。
因为,贾毅并不是什么陌生人,恰恰相反,贾毅曾经是楚国最顶尖的几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对世家门阀的那一套规则,十分地熟悉。
说到底,楚国的朝堂就是一个贵族朝堂,官职都是按照家中背景来看的。
贾毅迟疑了一下,道:“听闻屈大人这些年出使外邦,功绩不菲,在历年来与苍国的交涉中,往往能为我大楚获得不错的利益,比别国的使臣,更加的如鱼得水,在苍国混得开……按理来说,比那些只知道贪腐的官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正卿之位,可以坐得心安理得。”
“贾公谬赞了,在下……”
“别先急着谦虚,老夫还没说完。”贾毅摆了摆手,又道:“正是因为屈大人这般,才让老夫觉得非常奇怪,事关大事,为何却如此愚钝,与传言不实。”
愚钝?
与传言不实?
贾老说我愚钝?
说我名不副实?
屈丹惊愕了一下,他是在是想不出来,愚钝这一说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