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哥那个男人身上呆了十几年,毒性减少了些,所以你中的盅也不能说完全没办法。”
“有什么办法?”严明顺急问。
他对自己身上的盅并不在意,可他想替眉眉解盅,不让她再受相思之痛。
大巫师沉吟了许久,才说道:“如果你能找到那个叫三哥的男人,我可以帮你解盅。”
“那请你说说这个三哥的特征,我会竭尽所能找到他。”严明顺说。
大巫师摇了摇头,“三十年前我还小,只模模糊糊地记得这个三哥很白,而且很瘦,长得斯斯文文的,是个汉人,年纪至少过五十,是南边口音。”
严明顺皱紧了眉,只凭这几样模糊的特征,全国这么多人,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个三哥,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个三哥还有其他的特征吗?”严明顺问。
大巫师想了想,说:“其他特征我想不起来了,但我可以肯定一点,你和这个三哥肯定接触过,否则他没法给你下盅。”
他继续说道:“下蛊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最有效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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