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回的事,以前的几桩也全都交待了。
他不仅说出了被骗走的古董详细情况,连哪一期节目鉴定都说得清清楚楚,郑士林想赖都赖不掉,顿时面如死灰,眼前阵阵发黑。
天要亡他呀!
竹画的主人,衣着寒酸的女士,突然愤怒地冲了过来,揪住郑士林头上少得可怜的几根毛,又打又骂。
“你这头披着人皮的畜生,那画是我一家老小的救命钱,你这是要害死我们一大家子啊……我打死你个衣冠禽兽!”
郑士林的脑袋很快变得溜光,剩下那点毛全让女人给秃噜完了,女人还不解气,将郑士林的脸抓了一道道血棱子,狼狈不堪。
主持人想过来阻止,眉眉给挡住了,眼里有着冷意,“你想和郑士林他们同流合污吗?”
“当然不是,但这里是录制现场,我得对我的节目负责。”主持人义正辞严,眉眉冷哼了声,没再挡他了。
这个主持人是不是清白还不好说,可郑士林骗了那么多人,主持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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