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视同仁地对待,这一点很令黄承彦佩服。特别是张机诊室上悬挂的那块匾额医者父母心,据说是刘州牧提出来对行医者的道德要求,是襄阳书院的院正蔡邕亲笔所书。看到这块匾额,黄承彦对刘欣更加尊敬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不觉中就改变了对刘欣的称呼,再也不直呼其名了。黄承彦也想去书院、研究院看看,但那里都有重兵把守,他根本就进不去。
蔡瑁听他想去看这两个地方,不由沉吟道:“姐丈,你想看襄阳书院,我下午就可以带你去。至于研究院,没有主公的手令,连我也不能进去。”
黄承彦深感意外,没想到这个研究院还真神秘,连蔡瑁想看看都不成,只得悻悻地说道:“那好,研究院去不成就算了,上午反正闲着,你就带我去趟书院吧,何必又等到下午。”
蔡瑁摇摇头,说道:“上午肯定不行,州牧夫人亲自给孩子们上课,外人怎么随便好进去。”
马芸现在是每天上午去书院,下午去研究院。马芸自己是不介意在人前抛头露面的,刘欣对这些顾忌更是不以为意,他还常常鼓励卞玉、蔡琰她们多出去走走,对马芸讲讲课,搞搞研究,那有什么不同意的,何况马芸做这些也是为了帮他。但是,刘欣的这些手下们可不这样想了,该回避的时候就得回避,绝不含糊。
黄承彦不由暗暗惊讶,他总以为刘欣已经非常有才华了,没想到连他的夫人也可以给书院的孩子们授课,难怪刘欣的儿子会这么聪明。黄承彦知道,阿丑每次总闹着去看小姨,其实是想去找刘裕斗法。黄承彦也常在背后给女儿支招,结果双方还是斗了个旗鼓相当,看来刘裕后面也一定有高人指点。
颍川书院黄承彦去过很多次,但是看了襄阳书院,他连呼过瘾,不单单是这里占地比颍川书院大,房屋比颍川书院多,也不是因为这里的设施要比颍川书院好很多,而是这里的教学方法以及所教的内容。尤其是黄承彦在这里看到了学生记的一本数学笔记,这门课就是州牧夫人亲自讲授的,里面的各种符号好像天书一样,让他叹为观止,恨不得能将学生的笔记偷偷拿走。
金秋八月,蔡琰生下一个女儿。早在半个月前,蔡邕夫妇就忙碌开来,蔡夫人更是频繁出入州牧府的后院,为女儿准备这准备那,看得马芸、卞玉一阵眼热,这有娘家的人就是幸福啊。蔡夫人也是个有经验的,看着女儿肚皮尖尖的模样,只以为她怀了个男胎,结果却生了个女孩,不由大失所望。
蔡邕思想上也是重男轻女的,一直没能生个儿子是他毕生的遗憾,就连给皇上的奏章中都要提到他无后。这一次,蔡邕倒是想得开,既然蔡琰能生个女儿,总有一天也能生个儿子出来,他所关心的只不过是刘欣到时候还会不会让他的儿子随母姓。
在这个年代,孩子随母姓是非常离经叛道的事情,蔡邕也算得上是个卫道士,可是现在他却为刘欣做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在摇旗呐喊。这也可以算作另外一种屁股决定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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