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不是……”
“我不是偷偷离开了村子,并且应该永远不会回来了么——”特蒂娜在他有些恍惚的时候揭下了继续的话,“很抱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会回来?你去了哪,为什么要离开,现在……”年轻的村长望着她,神色微妙,并早已站了起来,双手攥成拳,“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
特蒂娜记得,离开前,他是村子里最可靠的人,而现在——既然自己的父亲愿意将这个村长的位置给他,那么便意味着他的“优秀”。
“我去给他送了花。”特蒂娜说。
“特蒂娜——你到底……”
这是怎么样的语气呢?惊讶,质疑,不敢相信——
她明明和村子里的其他人,是一样的。
可却突然消失,再回来时,对那位无比疼爱自己的父亲,仅仅说了一句“我去给他送了花”。
“伯里。”特蒂娜垂着眸,再抬起眼皮,“村长管理着开启祭坛的钥匙,我没记错的话。”
“你想做什么?”名为伯里的村长微微蹙眉,“你是想要毁掉村子吗?”
【“你若是选择了这条路,一切将无法回头,所爱将质疑你,又或者死去,你再不能与他们平静的生活——这样的代价,你愿意付出吗。”】
脑海中一个声音闪过。
那是真的——甚至在自己踏入菲洛之前就肯定了。
“我需要钥匙。”特蒂娜的声音近乎叹息,“我……”
砰——!
地面一阵颤动,特蒂娜猛地抬头,眼睛中划过一丝惊讶。
她不带迟疑地向后退,并向外看去。
在建筑中可以看到祭坛。
而那里,“凭空”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袍的人。
“韦尔斯……竟然那么快吗。”特蒂娜咬了咬牙。
她的声音被赶出来的伯里听到,又引起了一阵惊讶与怀疑。
特蒂娜没有功夫再解释,她反手将刚才吸收到的光挥出,擦过伯里的肩膀,猛地撞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直到露出了那圣物—
一个用木盒呈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