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官话呀,也就是普通话,啊,要不然你如此的乡音浓重,那些有铜臭味儿的势利眼会笑话你的,别老是俺俺的,这方面你可得跟龙爷学学,在这片儿人家都称呼我龙爷,出去你得给俺长长眼昂。”
“嘿!”肥龙一翻白眼,赶紧捂住嘴,嘀咕道:“唉,被你丫的带沟去了。”
肥龙没把我带他家去,他说这次出来也是偷偷的,要是被他哥逮住,免不了一顿家法胖揍的,索性他领我在北京的一家旅店住下了。
他嫌弃我俩的衣服太过难看,说乡下那边的衣服太过难看,在北平太跌面儿,于是我俩做了两套西服,西洋衣服看着也挺简洁利索,我也不大排斥。
他在北平有很多的朋友,确实如他所说,这些人见了他的脸面都要称呼为一声龙爷,这些人都是做古董生意的,我瞧着他们都有相同的一种特征,那就是说话的时候都是话里有话儿,要不是内行的,根本听不出那话儿里包含的意思,心想北平这地儿真是大海啊,这水深着呢。
我刚十七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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