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就算你们二十三年来的收费不足以弥补你们修桥的花费,但是征收过桥费按照咱们大汉新规是不准许的。这座桥最多花费也就是一千金币,你们收费这么多年了,怎么也能收回七八成了,府衙就做一个让步,补偿给你五百金币,这桥就是永远和你们石家没关系了,如何?”
“做梦,”没等石老爷子发话呢,石家的二儿子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二十五年前可是知府大人亲自上门恳请我们家才勉强接了这活,历时两年才修成了这座大桥,那艰辛跟愚公移山差不多,五百个金币就给打发了?给要饭的呢。”
“那这么说就没得谈了。”知府冯大人看到从衙门请来的帮手到了,“那就一分钱不补偿了,来人啊,给我拆了。”
“是。”众衙役齐声喝道。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衙役的优越性还是还是很强大的,早就看不惯石家了。几十名衙役拿着水火棍就要往前冲。
俗话说,民心如铁非是铁,官法如炉真如炉。一旦官府来真的了,石家请来的那些帮手都不敢上前了,按照前朝,也就是大齐国的规定,殴打、杀害衙役那可是重罪,轻者杀头,重了要灭族。只留下石老爷子,他三个儿子,还有五六十名石家村的大汉,他们平时都是靠着大桥收费过生活,现在自然是不肯让拆除的。
“别过来,别过来,再我过来我就跳了。”石老爷子大声怒吼着。
后面看的赵冲心情老激动了,心说冯通啊冯通,你早不有事,晚不有事,偏偏今天有事。这要是那老头跳河淹死了,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收费站是该拆,可是你不能逼死了人啊。
冯通当然不知道赵冲在想什么,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后面多了几个人,更何况刘宇赵冲等人在人群里藏着看热闹呢。
冯通朝石老爷子深深鞠躬,“石老爷子您走好啊,我在这里送您了。您老走了,我们就可以更好更快的把收费站给拆除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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