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刘宇点头问好,一个个都是崇敬的神色。
小猴和洋子就更不用说了,都是苦孩子出身,从来不和老百姓摆架子,除非情况紧急绝对不会搞什么戒严之类的事情,更不会因为哪个大人物就把路堵上。
大理医馆非常的古朴,门诊楼只有三层,水泥砖头结构的,几乎没用木料。大厅里人很多,都在排队卖药看病等等。
王一针正带领着几个大理医馆的学徒忙碌呢,看到刘宇来了就知道有事情,把手头工作交给了其他的大夫走了过来。
“将军来了,咱们上三楼。”王一针说。
王一针精神很好,但是显得有些疲惫。
“老王,别太累了。身体要紧啊。”
王一针一笑:“没事,今年冬天得感冒的也不少。没有发生大面积的传播,但是还是死人了。”
“你们已经做得够好了,至少咱们大理的百姓都能看得上病,事情总要慢慢来,药品和医生都需要发展。”
办公室里,王一针给刘宇泡了一杯茶。
“怎么,将军过来有事情吧。”
“瞧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过来给你拜个年?呵呵。”刘宇笑道。
“还没到年呢,拜什么年。”
刘宇也不绕弯子,端起茶杯里问:“每个朝代都是北方和西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打到中土来,为什么中土的士兵打不到草原上去?除了军队战术上的差异之外还有什么因素。”
“没什么,水土不服。中土的士兵到了草原,喝了当地水,就会闹肚子,厉害的还会得病,除了草原人在水里做手脚之外,更大的原因士兵适应能力的问题。”王一针说。
“对,就是这个问题。那为什么草原上的骑兵能饮马长江,但是水土不服的问题很小呢。”
王一针道:“他们身体好,不会出现水土不服。不过他们不适应中土的文化,那是更大的水土不服。”
“文化归文化,咱们说的是身体,咱们的士兵到了草原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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