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商家无良的很,在大街小巷散播流言说神都城没有粮食了,吓的百姓们纷纷去抢购粮食,毕竟民以食为天,谁当皇帝他们管不了,可是明天吃什么他们还是关心的。盖家的粮店很快见底了,无奈只好限购,越限购百姓心理越没底。城中渐渐的出现不平静的情况。
刘宇经营大理这么些年净种地了,能少了粮食吗,一声令下,上千车鱼干、大米、粉条入城。开设粮行,彻夜不停的销售粮。第二天一大早百姓们又看到上千车的粮食入城,进城门的时候一辆车的粮食袋子还漏了,珍珠一般的大米漏了一路。如此三天,每天都是一千量大车的粮食,不过百姓们看到不差粮食也就没人去抢购粮食了,粮食的风波渐渐的过去,那些捂着粮食不肯卖的大粮食商人也只好销售,而且就算低价卖,买的人也寥寥无几,毕竟有比粮食贵不了多少的鱼。
议事厅里,吴有才摇摆着他手中的那把破鹅毛扇子,笑着对司马宏说:“你的鬼主意还真多,我怎么没想起来呢,白天让粮车进城,晚上出去,白天再进来。弄的百姓以为咱们有多少粮食一样。”
“这还不是跟将军学的,虚假宣传吗,商家必备的手段。其实只有五百车粮食,另外的一半是装的沙子,这些奸商想和咱们斗法,太嫩了些。再说我都想好了,如果实在斗不过,就找由头把他们抓起来喀嚓了。”司马宏大笑。
“你这不是不遵守规则吗?”
两人正吵闹着,卫兵进来了:“海军急电。”
吴有才接过来一看,满脸都是笑容:“呵呵好消息总是接着好消息,大越泉州水师甘凌率部五万海军向咱们投诚,海镇远廖降龙不敢作主向咱们请示。”
“甘凌此人出身水匪,为人狂放不羁,本领又好。论起打仗,在同样的武器条件下,廖降龙和海镇远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甘凌也有许多毛病啊,贪酒,好色。如何定夺恐怕还要将军来说了。”